台湾地方史 · 一九八四至一九九三年

台湾的乡镇开展史

主恢复神命定之路的实行
一九八四年起,台湾众召会由改制、小排、全民传福音与全时间训练逐步形成乡镇开展的准备;一九八九年一百位开展者分五路出发,至一九九三年完成五年阶段。

大事记

年代历史进程中心事项
1984实行道路的重新研究围绕人人尽功用、生命活动与合乎圣经的召会实行展开研究
1985–1987小排、叩访与分区实行逐步形成生、养、教、建与福、家、排、区的实行架构
1988五年福音化台湾的筹备六月、十月、十一月三次全台交通,完成开展与供给安排
1989 年 1 月开展队出发首批一百位受训青年自台北赴各乡镇开展
1993 年底五年行动告一段落口述资料记述五年间建立九十四处地方召会
1993五年阶段完成乡镇开展转入地方牧养、人员成全与长期召会生活

篇目

  1. 历史起点一条道路的实验
  2. 上篇 缘起与预备第一章 回台改制:异象与缘由(1984—1985)
  3. 上篇 缘起与预备第二章 神命定之路的成形:小排、白马福音与训练(1985—1987)
  4. 上篇 缘起与预备第三章 吹号:一九八八年的三次聚会与出征的预备
  5. 下篇 出征与开展第四章 一九八九年一月十日:精兵出征
  6. 下篇 出征与开展第五章 五路开展:从花东到高屏(1989—1993)
  7. 下篇 出征与开展第六章 留守、牧养与身体:新兴召会的建造
  8. 下篇 出征与开展第七章 军队的产生:台湾福音工作全时间训练
行动结构
层面实行内容历史作用
个人生活晨晨复兴、日日得胜把开展理解为生命活动,而非短期工作运动
福音接触挨家叩访、家打开扩大接触面,并使一般圣徒进入传福音的功用
召会实行生、养、教、建;福、家、排、区使新人得救以后进入喂养、小排与申言生活
人员预备全时间训练与开展队由受训青年先行,再在各乡镇建立地方见证

乡镇开展史

历史起点

一条道路的实验

在一九八九年那场遍及全台乡镇的福音行动,并不只是一次传福音的运动,而是一条道路的实验。这条路被称作「神命定之路」——照着圣经里生、养、教、建的次序,先传福音得人,再挨家挨户牧养,聚集成全,使人人尽功用,以生机的方式建造基督的身体。李常受弟兄一再声明,这不是「工作运动」,乃是「生命活动」:福音的果效不靠组织与宣传,而靠一班活的、被主充满的人所流露的生命。若不先把握这一自我理解,便难以说明何以当年会有数百位大学毕业的青年,肯把自己的黄金岁月摆上,下到偏远的乡镇去。

一九八四至一九八八年为改制与预备,一九八九至一九九三年为出征与开展。

上篇 缘起与预备

第一章 回台改制:异象与缘由(1984—1985)

自一九四九年主的恢复传入台湾,至一九八四年已三十五年;然而在运动内部看来,全岛的福音并未真正传遍,东西方的众召会且在繁增上陷于停滞。一九八四年十月,长年在美国带领这份职事的李常受弟兄回到台湾,发起一场后来称为「改制」的行动。据其自述,他一生几度摸着改制的负担:早年进入倪柝声的工作时如此,而至一九八四年重看东西方的局面,深觉主的恢复历经六十余年,仍未从基督教的因素、元素、背景与遗传里脱净,「脱开的不如退入的多」,以致召会老化、不能繁增。他把病根归结为三重的破坏:圣徒对基督的经历被破坏、基督身体的一被破坏,以及藉着圣品阶级与平信徒的制度,肢体生机的尽功用被破坏。改制所针对的,正是第三重——要使身体上的每一肢体都活、都尽功用。

改制的内容,据当事者的追述,可归为三方面:改人,即鼓励圣徒晨晨复兴、日日得胜,人人作活的肢体;改制度,即从少数人尽功用转为人人尽功用;改路,即实行生、养、教、建,建立福、家、排、区的架构。三者当中,李弟兄自言最在意的是「路」——他关切的与其说是福音化本身,不如说是借着福音化,验证神命定之路能否在乡下实行成功。

至于何以选择台湾、且以台北为起点,据交通者的回顾有几个缘由。其一,当时海外最大的召会在台北,而改造一个大召会最难,若最大的召会能逐渐转为生机的尽功用,对各地必有重大影响;主恢复作工向来重在作出可供效法的模型。其二,台北是主恢复在海外的苗圃,恢复的开头即从台北作起,苗圃若进步,全地便可受惠。其三,全台的同工与圣徒对这份职事的跟随度高,给了带领者相当的自由——「他说什么,我们就作什么」,尽管当事者坦承「作得都不像样」。其四,台湾当时教育普及、政治安定、交通便利,人心敞开,大学林立而易于产生受过高等教育、肯全时间受训的青年。凡此,都被视为主多年的预备。

上篇 缘起与预备

第二章 神命定之路的成形:小排、白马福音与训练(1985—1987)

改制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场反复试错的实验。据亲历者回忆,李弟兄一九八五年一月起便强调召会的繁殖与扩增,随即从「大会换小会」着手,把圣徒分成十余人的小排。起初众人误把小排当成缩小的聚会,不足半年即遭责备为「换汤不换药」;经再三说明,才明白他所指的「家」不是少数爱主者选定打开的家,而是每一个圣徒的家、连不聚会者的家——小排的实质乃是家中的聚会。这一层意思当年并不易懂,运动却在反复的操练与被纠正中,渐次把「福、家、排、区」的架构摸索出来。

与小排并行的,是全民传福音的操练。一九八五年下半年起,弟兄们鼓励人人传福音,所用的工具是一本《人生的奥秘》——以灵、魂、体三个同心圆的图案,浅明地陈明人的需要。这本小册被昵称为「白马甲」,取启示录六章福音的白马领先得胜之意;一队队试传的行动则称「白马福音」。据当事者回忆,这份工具使原本讲东讲西、久传而人不受浸的光景为之一变:重点集中,不必多言,带人祷告即可受浸。据一位早期参与者的追述,《人生的奥秘》的雏形由余洁麟弟兄编成;而一九八五年李弟兄自美国打发数位同工组成福音队来台,与本地服事大专的圣徒配搭,在各校园展开福音,一时校园的福音气氛大为炽热。

这一阶段的一个转折,是一九八六年一月由余洁麟弟兄开办的短期训练——因所传的即白马福音,遂称「白马训练」,被视为日后全时间训练的前身。训练约二百余位圣徒,结束后编成十六队,差往台北近郊十六个乡镇,三周之内共约一千九百余人受浸(据不同的回忆,或作一千九百七十五、或作一千九百八十七,其中多为国中生)。这一战果虽以青少年居多、留存不易,却在带领者看来极其关键:它证明了神命定之路是可行的,同心合意能带下士气与冲击力。李弟兄据此确认了这条路。

在此基础上,一九八六年八月十二日,规模更大的全时间训练在台北正式开办,名为「圣经真理召会事奉成全训练」,借用第三会所全部楼层,第一期约七百位圣徒,第二期连同海外来者约一千一百位。据当事者回忆,李弟兄早在一九八五年便请余洁麟弟兄先行回台筹备,连折棉被、作息时间表一类的生活陪导都纳入规划。训练之外,牧养的工具亦渐次齐备:一九八七年三月,由李弟兄口述、书房制作的「生命课程」完成,专为在新人家中作家聚会之用,其要旨是不解释、不加自己的话,只以重读、活读、祷读的方式把神的话与生命供应到人里面。同年十月至十一月,台北市召会正式分成一百区(后增至一百零五区),开始分区聚会与小区的申言,福、家、排、区的结构宣告完成;并设立八十六位新的负责弟兄,李弟兄戏称之为「婴儿长老」,每周予以事奉的成全。据当事者晚年的自评,这批长老当时「什么也不会作」,却因单纯听话而被带上路,这段与职事学习为一的日子,被许多人视为一生最蒙祝福的岁月。

上篇 缘起与预备

第三章 吹号:一九八八年的三次聚会与出征的预备

一九八八年,李弟兄判断各面——无论神命定之路的实验,或全时间训练的架构——都已成熟,遂正式吹号「五年福音化台湾」,并在这一年召开三次全台长老同工聚会,分别在六月六日、十月十日与十一月十二日。据与会者的回忆,六月六日的聚会正式宣布要「在新路中福音化台湾」,并特别提醒:福音化固然要紧,但内在的关切是新路能否成功,不可只顾福音化而忘了新路;他原盼台湾能出四百位开展先锋,发觉当时出不了这么多,遂向众召会要一百位。十月十日,他与全台负责弟兄和同工研讨——他强调这是「研讨」而非带领——一点一点拟出整个实行的方案。十一月十二日,一切安排妥当,乃正式吹号:那一天台北召会摆了一次大爱筵,特备三百一十八道菜,象征当时台湾的三百一十八个乡镇市(一百零五区各出三道,合三百一十五,再加训练中心三道)。李弟兄在爱筵后说,这三百一十八道菜吃下去,就说出台湾所有乡镇都被吃下、福音化必定成功。

这三次聚会留下几点为亲历者反复称道的带领。其一是三个「相信」:相信计划、相信祷告、相信神的祝福——他指出神是有计划的神,凡被神充满的人也当是有计划的人,故要求为五年的行动作细致而准确的计划,同时深知这终究是主的工作,须靠祷告与神的祝福成就。其二是财务的安排:李弟兄不提总额,只要各地负责弟兄回去向主寻求、自行担负;经统计,五年之需约计八千万台币,据回忆果然应付了五年所需。他并建议其他召会在人力上不必派人,免得打岔新路在乡下的实行,只在财务与祷告上扶持即可。凡此细致的安排,在当事者看来,都出于一种「在异象中作事」而又落到生命实行的作风。

下篇 出征与开展

第四章 一九八九年一月十日:精兵出征

一九八九年一月九日,李弟兄自美国安那翰传真一纸短稿至台北召会,又以越洋电话向即将出发的开展队交通、劝勉,并为众人祷告祝福。据当事者转述,他在话中敬拜主赐下四年多的操练与预备,称同一天有百位青年、皆大学毕业、受过训而一起整装出发去各乡镇传福音,「在基督教历史中是空前的一件事」;他嘱咐众人时常儆醒祷告、在凡事上恐惧战兢,又叮咛他们要活在身体中,每处新兴的召会即便只留两人照顾,也当彼此交通、彼此代祷,好显出身体的实际。

次日,即一九八九年一月十日上午十时许,一百位先锋连同十一辆白色福音车,齐聚台北市第一会所门口整装待发;台北召会的长老、同工与五六百位圣徒以祷告和诗歌送行,场面如父母挥别远行的儿女,有叮咛、有相拥而泣、有以礼物相赠。这一百人分为五个大队:北桃竹苗队,队长吴定宇、古国卿;中彰投队,队长刘孝伦、林俊萍;云嘉南队,队长王昌达;高屏澎队,队长叶三本、崔志成;基宜花东队,队长梁振台、施耀华。数十辆白色福音车此后穿梭全台乡镇,遂被以启示录的白马奔腾相拟。众人自称「加略圣军」,口号是「新人走新路,新路得新人」。

出征的背后,是一支不显在人前的备办队伍。据以斯拉记七章「周到迅速的备办」为原则,徐熊建、王文华两位弟兄负责在各开展地租屋、置办设备(双人铁床、冰箱、瓦斯炉、热水器、擘饼桌椅、招牌、清洁用品)与福音车。二人一为北部客籍、一为南部台籍,长于买卖与公部门行政,配搭互补;据其回忆,五年间为赶路常夜车南下、居无定所,全台绕行约六十圈。他们的急迫其来有自:开展采「站法」——第一站二十人开展十五天,留两人牧养,十八人转赴第二站开展二十天,再留两人,十六人进第三站——两月三站,备办者须在两月内觅得十八个开展地,等于搬十八次家,断不能容大军已到而无处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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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五路开展:从花东到高屏(1989—1993)

五队出征后,战报接连传回。据当时的记录,自一月十日下乡至十五日止,五队共受浸一百一十九位新人(北宜花东二十八、北桃竹苗三十、中彰投十五、云嘉南十六、高屏三十五);一月十五日举行第一次主日擘饼,主的桌子同时设立于寿丰、万里、乌日、麻豆、湖内五处,与会九十七人(寿丰二十八、万里十七、乌日十七、麻豆二十二、湖内十三)。据事后统计,第一梯次一百人在两月之内,五队共建立十五处召会、受浸七百八十八人,连同原有圣徒二百七十二人,合一千零六十人。这些数字虽出自当年战报、口径未必划一,却足以显出初期的收成。

五队的路线,大致沿台湾的边缘与山海线铺开。基宜花东队首站寿丰,历两周;继而一月二十五日起开展光复二十日,二月十四日起开展瑞穗二十五日,后又扩及玉里、池上、关山、林园。北桃竹苗队自北海岸的万里、金山、三芝起步,后加强深坑、林口、三峡等地。中彰投队开展乌日、潭子、后里,留下「乌日发光、潭子掌权、后里奔驰」的口号;三站的留守者不由队长指派,而在祷告中由圣灵显明——章显神弟兄夫妇(美国籍)留守乌日,两位王姊妹掌权潭子,两位马姊妹奔驰后里。云嘉南队自麻豆、学甲、下营起,后广及斗南、西螺、仑背、北港、民雄、大林、新港、朴子、白河、仁德、善化、归仁、盐水、新市、新化、关庙等处。高屏澎队开展湖内、茄萣、路竹,据高屏队的一则记录,湖内十五天受浸五十八、茄萣二十天六十三、路竹二十五天七十二;此后又延及麟洛、内埔等客家庄与旗山、美浓、长治等地。

在广布果子的同时,行动本身也在实行中不断调整。据李弟兄的说明,原先曾定规全台约二百二十七处无召会的乡镇各建一处召会,后因全时间者亲历观察,发觉有些地方人数太少、散居严重,而下乡者多为青年姊妹、乡村的安全堪虑,遂作调整;他并提出「一定要作出家来」——按圣经的原则,召会的实际生活建立于家,故每处宁可先得两个家、一共四人,再花工夫牧养家中的人。与此相应,二十人一大队的编制不久改为六人一小队;十五处据点每处再加两位留守,四人一队一连留守四个月、中途不得无故告假,好使新生的婴孩不致因奶妈频换而受损。

各区留下的记述,构成了这段历史的血肉,也折射出乡镇开展的真实处境。在花东,开展队曾遇蒙面歹徒夜入会所,也曾在所住的新人家中经历火灾;有姊妹在牧养途中因车祸殉道,被视为付上了性命的代价。在三峡,会所正对一座香火鼎盛的神坛,弟兄们自言打了一场长达九年的「巷战」,直到会众数百、对方关门他去。这些看似惊险的片段,在当事者的自我理解里,都被读作「不是我,乃是基督」的实证:福音在满布偶像的乡镇之地得胜,靠的不是人的手腕,而是祷告、灵与话,以及同心合意所带下的祝福。值得注意的是,当事者屡屡坦承,凭眼见看,第一批受浸者后来大多失联,不少地方的留存者远少于受浸者;然而召会终究一处处立住,在他们看来,正因这是神命定要走的路,神必为自己的经纶开路。

下篇 出征与开展

第六章 留守、牧养与身体:新兴召会的建造

开展的荣耀在出征,建造的艰难却在留守。据多处留守者的回忆,开展队离去后,新兴召会往往只余两三位全时间者照顾数名初信,主日擘饼有时不足十人,牧养、成全、财务、接送一肩挑起;有的地方一连二十日无人受浸,留守者遂以禁食、乃至通宵的「禁睡祷告」度过最黑暗的时期,直到墙倒、人一个个被带进召会生活。这类记述反复出现,说明真正把召会建造起来的,不是两月的开展,而是其后经年的浇灌。

牧养的日常,循着新路的次序展开:传福音得人,施浸后随即在新人家中作近一小时的家聚会,陪晨兴、回访,以生命课程与真理课程喂养,再引入小排的成全,末了鼓励各人在主日申言、为主说话。据当事者的体会,新路之所以能「新人走新路」,正因它使初信者很快能作牧养者所作的——也去传福音、也去喂养人、也在主日申言,福音遂得以在一个个家中普及、传承。与此并行的,是身体的相调:各区乡镇的召会人数虽少,却每周来在一起追求真理、事奉交通、同心祷告,又办国度营、上山下海的集调,甚至远赴韩国、美国访问众召会——一九九四年首度对全地开放的新春华语特会,便有不少乡镇圣徒赴安那翰参加。在留守者看来,正是这种跨越个别小召会的相调,使弟兄姊妹脱离一隅的窄小,进到基督身体的丰富里,也使人数不多的乡镇见证得以立住。

这一阶段还留下一个值得史家留意的现象:救恩的以家为单位与世代的传承。开展队反复以「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为祷告,力求全家得救、全家事奉;而当年被得着之家的儿女,后来颇有进入全时间训练、乃至远赴海外开展者。若干由一九八九年开展而生的乡镇召会,数十年后又「枝条探出墙外」,繁殖出邻近的新召会。就运动的自我理解而言,这正是「一粒麦子落在地里死了,结出许多子粒」的应验;就史实而言,它也说明了这场运动的果效,须以数十年、而非数月的尺度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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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军队的产生:台湾福音工作全时间训练

福音化台湾的实行,以人为中心;而人则出于训练。据当事者回忆,李弟兄原盼台湾众召会每年供他五百位全时间者、五年共两千五百位,并以「凡有二十人聚会之处即当有一位全时间」为原则。这一「价钱」不可谓不高;实际所能产生的远少于此——一九八八年底约得一百位,一九八九年三月再产三十位,同年七月又增四十六位——但李弟兄一概接受,运动遂在训练的规范与构成中,一批批把人加进开展的行列。

训练的历史大致可分两段。前一段自一九八六年八月起,即前述在台北的「圣经真理召会事奉成全训练」,以三年为期,作福、家、排、区与叩门牧养的整体试验;据回忆,这三年间叩门累计得名单约三万余,被视为新路可行的又一印证。后一段自一九八九年八月起,称「台湾福音工作全时间训练」:李弟兄判断各面成熟,遂将美国同工带回,把训练交给台湾的同工,并改为两年——先在训练中心一年,再下乡开展一年;据第一期学员回忆,开训当晚李弟兄已返美,由余洁麟弟兄自美国赶来上第一堂课,宣布训练延为两年。

训练的架构,据两位曾在中心服事者的追述,大要有三:教务的课程(基要与基本真理、生命经历诸门),神命定之路的开展操练(自叩门、家聚会、牧养,以至小排与主日申言),以及生活的陪导与性格的成全。作息极有规律,清晨五时半起、晚十时半息,一段段规划分明,清早列队跑步、整日聚会上课分组追求,午后与晚间出外叩门访人。李弟兄对学员的嘱咐,据其讲话的追述,可归为几点:装备真理、追求生命长大、操练性格、学习带聚会、学习作社区(叩门访问、带人得救);他并一再申明,训练不是学校、不是圣经学院,乃是要辅导爱主的青年在基督里长大、成为身体上活而正常尽功用的肢体,受训者无论日后续留全时间或回归职业,都当带着全时间的心志作主活的见证人。这一训练所塑造的一代,在运动的自我理解里,正是主恢复其后数十年的「中坚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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