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鼎众召会简史
01始引
1927 年底,我们天天有一祈祷会。江北、平阳一带的信徒6, 因从我们的文字见证得了帮助, 就有信给我们。 我们看见他们可受造就, 我们也觉得在中国的信徒, 实在有需要,就预备开一特别会。 1928 年 1 月,我们租得了这里的房子(哈同路文德里),2 月 1 日就起首有特别的聚会了7。这一次的聚会, 我们中心的信息是只讲到神永远的旨意和基督的得胜。我们并没有题到教会的真理等问题。 这次聚会, 从外埠只来了二三十位弟兄姊妹。 神给他们亮光, 叫他们知道该怎样走道路。 受浸、 离宗派等问题, 都是他们自己解决的。 四年以来,在江北得救的、复兴的,已有七八百弟兄姊妹。 聚会已有十余处之多。 平阳、 泰顺一带, 也有聚会十余处。 得救的、 复兴的、 约有四千多人了。 这都是主亲自所作的工,并不是近来才起头的。 —摘自讲经记录第三十三期 《述说往日的事工》
1928 年 2 月的得胜聚会之后,浙江省平阳县桥墩门的王雨亭、王天佐、张悟生等人和江苏北部苏家嘴的季永同、邱日鉴首先响应,脱离宗派,建立了地方召会。到 1950 年时,温属就有超过一百四十处的地方召会在各地为主作见证,信徒总人数达到 21763 人之多。其中:苍南 36 处召会 (信徒8844 人)、 平阳33 处召会 (信徒5508 人)、 泰顺26 处召会 (信徒1127 人)、文成 9 处召会(信徒 627 人)、温州 4 处召会(信徒 377 人)、瑞安14 处召会 (信徒4227 人)、福鼎 20 处召会(信徒 1053 人)。
上海哈同路文德里
02一、福鼎概况
福鼎地处于福建省东北部,东南与东海濒连, 西同柘荣县,南与霞浦县为邻。东北、西北分别与浙江省苍南、 泰顺两县接壤, 正北的分水关为闽浙两省的分界地。 市区狭长的地形犹如以色列的迦南美地。 福鼎于 1995 年撤县设市。截止 2013 年全市总人口 58 万左右,市辖:桐山街道、桐城街道、山前街道;秦屿镇、贯岭镇、前岐镇、沙埕镇、店下镇、磻溪镇、白琳镇、点头镇、管阳镇、嵛山镇;硖门畲族乡、叠石乡、佳阳乡、 龙安开发区。 全市基督徒总数约有两万多人, 在主恢复中众召会的圣徒近万人。
03二、福鼎召会聚会的缘起
主后 1928 年 2 月 1 日,浙江省平阳桥墩的王天佐、张悟生两位弟兄参加了倪柝声弟兄于上海所举办的第一次特别聚会。 回到平阳后,他们就和已得真理光照的王雨亭弟兄等人脱离原先所属的宗派,并在桥墩门,设立了主的桌子, 建立起温属第一处地方召会,同时也产生了一些的同工。
张悟生弟兄 (1899-1969) 王雨亭(1892-1937)名孙雩,号雨亭,为温属众地方教会主要同工。 他出生于平阳桥墩五岱山上岙村, 身材高大魁梧且文武双全。他的医术在当时的平阳、福鼎等地也享有盛名,有华佗再世之美誉。 1916 年左右,他在桥墩听见自立会林湄川牧师所传
福音而翻然归主。得救后的他极其宝爱圣经, 不问早晚进入神的话,而且关心教会!而此时,他的妻子已病年余。 是年二月,妻子病逝!留下二男、一女(王玉英)与他相依。但不久他却经历了更为苦楚的丧明之痛,就是两个幼小儿子也相继夭折8! 1919 年开始王雨亭与桥墩自立要人陈修义一同监理桥墩、五岱、莒溪自立会的义工传道。期间,他经常在 《圣报》上发表文章,乃自立会的得力干将。1923 年左右, 他被马站当地乡绅聘请为家庭教师,同时也兼任该地的自立会传道。 1925 年王雨亭弟兄罹患痨症(肺结核)。是时,他回到五岱山老家养病。 翌年, 肺病剧重,濒死之际他向着神有个奉献的祷告愿撇下他所有的一切,全然奉献为着主。 如他在《圣报》上所云9:“弹指光阴,信道十年。对教育虽热心,对传道则漠视。所讲之道,敷衍为事,自问工程, 效果未收,失败累累。…思此,不禁我心怦然动,憬然悟。 跽进神前,不觉祷词艾艾期期,哽咽不成声,眼泪雨下矣, 忏悔忏悔。民国十五年(1926 年),愿脱去教授之束缚, 利欲之羁绊,忍辛耐苦,而决志去作传道之生活。不畏难, 只管登山临水引人。不患贫,只管自己研究学问。基督经训勿为明日虑,我信之…无论若何魔惑总不能摇。今后之
信神与此前之信神不同,冀减此前之罪戾,今后之工作与此前之工作大异,以涤此前之罪愆。今后之爱人,以义以公。以前此爱人以偏以私成反比例,以补前此之大缺憾。 如是,我之罪虽重,有上主爱…自然允我吁而宥我愆。玉成我今奋起而作天工夫也。” 同时,他也祈求神再给予十年的光阴使其全然向主而活; 神听了他的祷告, 身体也日渐康健。 之后他开始勤读圣经、追求真理,并放下自己所有的爱好专一事奉神。 在这期间, 王雨亭弟兄接触到倪柝声弟兄创办的 《基督徒报》 并大大受其影响。 特别是1927 年 5 月的特刊《直道》及 8 月刊《敬拜神》,更使他深切认识宗派的错误, 以及神渴望祂的儿女回到地方一之立场的意愿。 于是他与挚友也是主内弟兄的王天佐、张悟生等人,于 1927 年下半年在五岱山自己的家中有一个为期五天的特别交通。交通的中心点就是要脱离宗派,站住地方一的立场。 1928 年 2 月 1 日,王天佐与张悟生两位弟兄参加了倪弟兄在上海所召聚为期四周的得胜聚会。从上海回来后, 两位弟兄同着王雨亭弟兄等人便从桥墩内地会、 自立会中出来。在桥墩建立了平阳县第一个“基督徒聚会处”,并使其成为地方教会在温属区域(即平阳、 温州、瑞安、 泰顺、和闽东福鼎等)工作活动的中心;他们脱宗派另立聚会的举动受到了原属宗派的逼迫。 因此,王天佐和王雨亭就回到五岱山上岙村住了数月。后又将聚会点移到前垟、
山沟岙、蔗底、墓山脚、深水埯和宫岗; 王雨亭弟兄 1928 年尽职直至离世,皆是身先士卒竭力为主。借他与同工们的刚强开拓并奋力作工,到 1935 年时温属各地已有五十多处教会得着建立。他的脚踪也遍及平阳各地、温州、泰顺及福鼎。马不停蹄的他因久战疆场疲累过度,以致旧疾复发。 1936 年 12 月 14 日早晨有匪攻打桥墩钉埠头,王雨亭弟兄带病奔逃了二十五里路,以致体力用尽病势加剧。又悼因服事他多年的吴启鉴弟兄为他之故被匪徒所杀致其忧上加忧,终于 1937 年 1 月 5 日时(农历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廿三)在桥墩钉埠头去世10。病中,曾有人问他:你的医术那么好,为什么不为自己医治呢?他说: “我向着神所求十年的期限满足了,我的工作也到此为止”!去世后被葬于桥墩。
1928 年秋,王雨亭、王天佐11、张悟生弟兄12函约泰顺的蔡际清(即蔡策吾)13、毛庆诗14以及蒲门的苏梯升、 金子芳、 苏洁民等弟兄, 在桥墩有一次十天的特别聚会。由于同工们的同心合意, 聚会也相当有主的同在, 与会者都得着生命的供应。散会后,弟兄们配搭一起在矾山、
马站、李家井、 岙内、 南宋等地相继建立了地方召会。 当弟兄们到蒲门时刚好遇到自福鼎来蒲门买染布要材的吴正忠。借着福音及圣灵厉害的工作,他得救了!神的救恩使他成为一个洋溢着喜乐的人。 会后, 吴弟兄诚邀来自泰顺秀溪的蔡际清与泰顺驼地为木匠的毛庆诗两位弟兄访问了福鼎。借此行,且借圣灵特别的作工,福鼎县城三角埕吴守良弟兄(吴正忠父亲) 的家就开始有了奉主名的聚会。
那一天我的父亲 (即吴正忠) 带着毛庆诗和蔡际清弟兄乘船回福鼎。 几位下船踏上罾坪埠头时, 就感觉有一股黑暗的权势迎向他们。 因疏于属灵的争战, 他们仍喜乐的边走边谈。当他们到了三角埕住所, 刚跨进门槛进入大厅时,年长的毛庆诗弟兄骤然倒地死亡。 家里立即像炸开锅似的, 里外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叔婆也责备父亲说: “你乐到头了!现在你带来的人死在家里了,看你怎么办!” 而我的父亲却说:“没有问题,我们跪下祷告。 ”赞美主, 祂是神, 祂是叫死人复活的神。 当父亲和蔡际清弟兄祷告完毕, 站起来的时候, 死去的毛弟兄活了, 阿里路亚! 撒但虽然千方百计要拦阻福音, 但耶稣是主! 借这神迹, 现场所有人的心中都起了敬畏—真的有神! 因此, 祖母与叔婆也得救了! —见证人:吴克明弟兄
吴正忠 (1906 -2001)为吴守良弟兄的长子、亦是吴克明弟兄的父亲。他乃引进地方教会水流至福鼎的第一人,且是三角埕聚会处的长老。 吴正忠弟兄于 1928 年冬时, 在平阳蒲门听道得救。于另一次在平阳为期三天的特别聚会中被主复兴。往后的数十年间,他带着职业在教会中积极配
吴正忠弟兄一九五零年一月搭事奉。在 1956 年时,因“肃反运动”他曾一度软弱, 但从未间断过教会生活, 也从未停止教会中的事奉。 他殷勤且富有责任心, 不管是教会或是家中的事都是处理的有条不紊。他一生爱主、爱主的话,至暮年仍是每日借勤读圣经享受神的话。 故此, 直到离世仍是耳聪目明、 无病无痛,享年 96 岁。 吴守良(1888 -1955)福鼎地方教会的起始人,也是福鼎三角埕聚会处的首位长老。 因他向着主的绝对与奉献, 而深得各处圣徒们的尊重与爱戴。 长儿吴正忠及三子吴新造也先后为三角埕聚会处的长老。
吴守良弟兄得救前常叹人生空虚心想遁入空门。有一天,他驻足于城内圣公会的教堂门前,听着自会堂里飘出的赞美之声。一股莫名的暖流淹没了他原有的苦恼与虚空。 这之后他信了耶稣, 成为圣公会里的一员。 1928 年冬,借泰顺蔡际清与毛庆诗两位弟兄的到访, 他就简单信从真理的话, 毅然脱离了城内圣公会并在三角埕家中开始了聚会。 吴守良弟兄毕生经营生意:开染坊、 卖茶叶、 贩卖甘蔗等, 他所赚来的钱大都投入到地方教会及基督身体的需要中。对于子女的教育他十分的重视,先后聘请过苏洁民、 林维中弟兄到家中教授孩子们; 同时, 孩子们的属灵生活他也相当的看重。他时常鼓励子女们要聚会、 要读经、 要祷告;因他淳淳的训诲并他所活出基督那绝佳榜样的熏陶, 他的四男五女皆成为爱主之人。往后,他的几个女儿也是先后被送出去,且都是嫁给贫寒的弟兄。 在接待往来同工的事上,他的热切服侍令人动容。他爱同工们,不只是在服侍接待上,在财物的供给上他更是慷慨:1934 年正月,桥墩的张悟生弟兄家中起火,店屋杂物,被火焚空。家里的父母、妻子、儿女且又多病。吴
守良弟兄知道后便奉献财物帮其盖造房屋;1938 年同工张光荣到访三角埕聚会处时,他也买了许多甲鱼来接待远人。也因着对福音的火热, 他经常邀请人到家中吃饭; 许多生病的、被鬼附的,他也都接待在家里并为他们祷告; 对于家中的十几个工人他从不苛刻, 逢主日皆鼓励他们参加聚会,而这天的工资照常发给他们。 虽然生意繁忙,教会事务又多,但他还是常拼出时间同弟兄们到处传扬福音, 并到福鼎各乡镇的教会看望圣徒们…1955 年息了地上的辛劳,享年 68 岁。
福鼎召会聚会的缘起(历史再现)
二十年前(按:1928 年),王天佐、张悟生二位弟兄赴上海第一次特别聚会,乃由上海带来复兴的火至平阳。 此时, 王雨亭弟兄已得了真理的光照, 在桥墩门就有了主的桌子, 这是温属第一个奉主名的聚会。 是年秋间, 二位弟兄与张兄函约泰顺蔡际清兄、毛庆诗兄,蒲门苏梯升、 金子芳、 苏洁民兄等十余人, 在桥墩门同心合意有一次十天的特别聚会。这次聚会非常的强,实在有生命的供应。 散会后,弟兄们到了矾山、马站、李家井、岙内、 南宋等地建立了地方性的教会。 当弟兄们到蒲门时,适吴正忠弟兄亦在, 也得蒙光照,乃邀蔡、毛二位弟兄道经福鼎回泰顺; 于是就产生了三角埕的聚会及泰顺一带的奉主名聚会。 --执事报、复刊 《敞开的门》 (卷一)第二十期
04三、开始时的景况
召会建立伊始, 只有吴守良弟兄与家人时有聚集。主日擘饼也只有四位圣徒。这样过了三年左右,有一位来自霞浦的姓林的弟兄与城内街头顶的洪弈信弟兄也脱离了城内圣公会15,并加入了这一家庭聚会。每逢主日皆由吴弟兄父子负责,上下午讲道,晚间擘饼。虽然圣徒人数逐年增加, 但他们还是常常感觉孤单! 又因来自魔鬼多方的攻击, 使他们苦楚不堪。 但主的恩使他们能坚定地为主站住。为此,常有来自平阳的同工来扶持、坚固他们。 1933 年,为温属主要同工的王雨亭弟兄也两度到访三角埕吴守良弟兄的家。在驻留的一个多月里, 王雨亭弟兄帮助弟兄们读圣经、讲道,并教导弟兄们照着圣经的话语治理神的召会。又有毛庆诗、张悟生、蔡琦、陈钦法、 黄履铨16、周达卿等主要同工也常到福鼎顾惜、 喂养并成全圣徒们。故此,同工陈钦法弟兄也曾幽默地说:“福鼎聚会处,乃平阳弟兄们的会馆啊”!
福鼎聚会的情形 (历史再现) 福鼎属福建的区域, 距离桥墩门地方约六十里,那里有一位吴守良弟兄,是从前在城内圣公会里的。他家里人都未归主。 他是开染坊的。 一九二八年冬,他长儿吴正忠,在蒲门聚会听道得救以后,同几个弟兄到他家里去作工,吴守良
吴守良同师母李谦姊妹师母和他的婶母就得了救。那时吴弟兄就真心寻求真理, 明白宗派的错误, 就自动离开圣公会宗, 在家里擘饼聚会 (共四个人)。屡有同工弟兄到他家里聚会,帮助他们。 这六年来光景,受魔鬼各方面的攻击, 苦楚不堪。 但主的恩与他们同在, 到今日还能孤单站住。现在也有新来听道的弟兄姊妹,都是吴弟兄父子负责。 (缺讲道恩赐)主日聚会,上下午讲道,晚间擘饼。我(雨亭)去年也到他家里两次,共住五个礼拜, 靠主的恩帮助他们。 觉得他们十分孤单, 需要主的恩随时同在,使他们进步, 并需要主把得救的人加入聚会,这是我们所求的。 在主里的小弟王雨亭一九三四年一月十五日 《通问汇刊》 (卷一)第三期
下图为原三角埕聚会处 —(1928 年起始聚会的场所,位于福鼎北市场。)
下图为:三角埕原会所大门口的百年石梯
05四、倪同工的来访
至主后 1934 年 4 月,福鼎全县除三角埕外另有四处的聚会点,都于各处发光作主的见证。 (参《通问汇刊》 卷二第十期 1934 年 4 月 27 日王雨亭弟兄的交通。)与此同时的温属众召会,也处处呈现繁茂复活的景象! 应平阳弟兄们的盛情邀请, 是年九月中旬, 李常受弟兄17从上海一路辗转至平阳马站,在范佩箴弟兄处所带领了一个为期一周的特别聚会。 与会圣徒有七百多人,福鼎三角埕、熊岭、钰阳等多处召会的主要弟兄们都享受了这一历史性的属灵盛筵。 接连七天的信息,均是李常受弟兄传讲。因赴会圣徒程度参差不齐之故,所以每堂聚会都安排以三种方言来翻译 (温州话、蛮话和闽南语)。特会期间,翻译的弟兄们因声音沙哑频作调换, 唯独李弟兄轻松自如、 声如洪钟, 充满能力。盛况空前的特会后,温属多处召会都被带进复兴里。
范佩箴(1900-1982)名恒钦,号佩箴,为温属众教会同工。他于 1923 年左右借王雨亭弟兄而得救恩,是王雨亭在马站教书时的门生之一。亦曾是马站自立会中热心寻求主者。 后因《复兴报》 得主亮光并转入地方教会中。
1933 年前后,他斥资购置了十亩田地建造楼房用于聚会。1934 年 9 月中旬的七天特别聚会中,他一人承担了饭食方面的所有需用。(按:每餐 80 多桌饭食,七天特会用罄范家七个粮仓的存粮)。 1948 年 5 月底,范佩箴弟兄参加了倪弟兄在福州鼓岭举办的同工训练。1952 年因为信仰他被关押了两年, 出狱后在马站城门医院作医生。1971 年退休,1982 年过世。他常说的一句话是“头可断,血可流,天国道路不可不追求”。
历史再现-《通问汇刊》 (卷二)第十一期 …这一次所传的信息是分两条线的: 第一条线, 就是基督的身体;第二条线, 是关于福音真理方面…李常受弟兄每天下午及晚上讲道二次, 每次几乎都讲二点钟。晚间散会后, 又常和我们同工及负责的弟兄数十人, 在星月皎洁的露天之下, 团团围坐, 对我们谈起各点真理, 以及教会问题。我们从这些谈话中所得的益处, 实在比正式聚会时所得的更多… —弟蔡琦、 杨时清、 陈钦法同上一九三四年十月一日
下图为:一九三四年聚会的地方。(原有七间房舍, 现只剩五间。 左起第二间门口为李弟兄当年站着讲道的地方,右起第二间楼上为李弟兄休息之所。)
在 1934-1938 年间, 距福鼎县城 35 公里的管阳镇, 也经泰顺一带同工们的劳苦而兴起了召会:钰阳(也称晤阳或外洋仔)、溪头、塘社(长社)及叠石乡的茭阳等地也先后有召会得建立。 此区域多处召会建立的缘起是因管阳镇钰阳村的林贞爱弟兄18。1934 年春,借着王雨亭与蔡际清弟兄的到
访使他看见宗派的错误之后, 他便举家脱离了元潭的圣公会,在钰阳村同着其他数位寻求者建立了聚会点。后因林贞爱弟兄及泰顺同工们的帮助,溪头又有数位真理的寻求者如孔广颂、 陈友三19等也脱离了元潭圣公会。他们几位后来也成为该区域多处召会的主要同工。 随着进入地方召会聚会的圣徒越发增多之故,弟兄们就发出急需牧者的呼声。 几经交通, 同工林维中弟兄带同新婚的妻子20来到大山深处的管阳溪头村,他执教的同时也兼顾并牧养该地的圣徒们。 林维中弟兄的到来使溪头召会大大得着加强。 他在溪头的四年可谓是溪头召会与临近召会最为复兴的时段。期间他也将福音与地方召会立场的真理带到钰阳、阔罗、徐陈等地;因着林维中弟兄及常往来于这地的毛庆诗、张蒙救等弟兄劳苦服事所奠定的根基,往后地方召会的见证继续向周边多地扩展。
林维中 (1898 -1984)原名林科字,学名林维中,为温属众地方教会同工; 他出生于平阳北港水头闹村乡的杨美村。是林湄川堂侄,从小就师从堪称温州晚清才子的二叔公林光文。后就读于福建霞浦的一所中学, 继续于福州师范深造; 约在就读私塾期间,林维中信了主。得救后就爱主、 宝爱圣经的真理21。1923 年前后,林维中弟兄的家突遭变故(房产被大火焚空)。事后举家迁至福鼎秦屿镇打水岙村。1929 年左右,他蒙主光照看见宗派的错误后断然离开了原属宗派。翌年温属同工第三次祷告于五岱山蔗底22 时加入同工行列。往后也曾多次参加倪弟兄的特别聚会。 他也曾受邀在福鼎三角埕吴守良弟兄处所教授孩童。
1938 年受福鼎溪头圣徒之邀,带同妻子在该地一边教书一边服事教会,为时约有四载。1944 年,应平阳桥墩圣徒之邀,前往教书兼传道、牧养圣徒。1945 年 8 月, 日本无条件投降之后,平阳方岩下 (龙港) 培灵书院的外埠教师相继离任, 致使学校停办中学部, 学校遂以小学框架继续办学, 此时由林维中弟兄出任该校校长一职; 往后, 在福鼎三角埕聚会处大复兴期间,乃被吴守良弟兄邀至该处,后定居福鼎城关。 1948 年 5 月下旬至 10 月初,他参加了倪柝声弟兄于福州鼓岭的第一期同工训练。 后又赴上海参加倪弟兄召聚的全国同工聚会。 往后,他常在平阳及福鼎县众地方教会间往来奔走, 照料加强教会, 一生为主缘故历尽苦楚。著有十几万字的《生命长进》,文革期间被抄家,不知所踪。 1981 年时,他投入到主恢复的水流里。暮年的他如同雅各:虽然腿瘸(注:乃文革中为主受人逼迫致残), 虽然残年余力, 但他一如既往天天为各地的教会、 圣徒们祷告。 他犹如暗处的灯也如发亮的星, 吸引各处的圣徒常来他前寻问关于圣经各项的真理,以及属灵生命、生命的经历等事情。于 1984 年 10 月左右安息乐园,享年 86 岁。
林维中与妻子彭学云
溪头(历史再现)
弟自北返故里, 先是跟平阳诸同工学习传福音几个月。 去年在桐城吴守良弟兄家, 教几个儿童,并帮同传福音。此地蒙神以神迹奇事证实福音,以故听道人数增多, 实在接受主的也不少。这也可算是弟的眼福, 能亲眼看见祂作工的光景,感谢祂! 在桐城初只有吴兄一家, 外来弟兄不过几位, 此时每主日均有百人以上的聚会, 感谢主! 荣耀归给祂!主真是为祂的教会敞开福音的门。 今年弟应距桐城数十里溪头地方弟兄之召, 一面担任教育, 一面学习事奉主,现在此地也起始有主的桌子,弟兄姊妹也有十余人。主日人数约三十余, 此外在福鼎还有两个荒地, 有了神的教会。所有工作, 都是平阳同工前来开垦的,此一点奉告, 也可作为先生祷告上的帮助。 今年神带领祂的仆人华世宾、许大卫、张光荣三弟兄来平、泰、 鼎各处工作一时,感谢主!
弱肢林味忠23上言 1938 年 10 月 14 日 (通信处:福建福鼎城北三角埕吴永盛转) 《敞开的门》 (卷二)第十四期
与此同时,在三角埕聚会处圣灵也大大地作工—神借着神迹奇事来证实祂的福音: 好多被鬼附的及无可救药的人都被家人或亲友送到会所接受祷告上的服事。因此, 许多人都因主奇妙的医治而得着了神的救恩。 由于会所地处福鼎北市场,此地自古以来就商贾不断, 是闽浙商贸重地。所以经常会有南来北往的圣徒、 慕道朋友被接待在会所,一日三餐也常会有几桌的人在一起存着欢跃的心用饭,召会生活兴旺有序。
接待逸事:(吴守良小女吴月儿姊妹的见证)
那时候我只有 10 多岁,我们放学回到家里常常会看见被鬼附的人: 有披头散发的, 有脖子被鬼扭歪的…。可怕的是这些人还时不时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那时候我们这些小伙伴们都很害怕回家,也常常埋怨父亲和大哥(吴正忠)竟然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留在家里。 有一次大哥接待了一个人,后来知道他叫叶逢生,来自宁德。 由于这位弟兄来时没有带着介绍信,又在我家吃住了一个月之久,我的三哥(吴新造)私底下对我们说, 估计这人是假弟兄,是来我们家骗吃骗喝的!我们几个小伙伴便轻信三哥的话,在服事叶弟兄起居的事上(端水、 送饭等) 处处刁难, 这令他受了很多苦。 过了好长时间福州才有介绍信来说明这人情况。 想起这事, 到现在还有几许愧疚!
1938 年 6 月,倪弟兄的同工许大卫(许达微)在平阳周达卿弟兄的陪同下到访福鼎;是年 8 月,同工张光荣24弟兄也因着《工作的再思》的光照,深感需推广职事的丰富。在祷告并静候神的预备中,因神主宰的安排,他遇了到上海置货的吴守良弟兄,且从主领受负担随同吴弟兄到了福鼎。 在福鼎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张光荣弟兄帮同传扬福音、造就圣徒;在城内、或到城外的下楼村、小镜等地圣徒们的家中陪读圣经,喂养初得救者。因张光荣弟兄的到来,平阳的陈钦法、黄履铨、 周达卿等主要同工也都前来福鼎,与张弟兄齐聚一堂。彼时,主日擘饼虽然只有二十人左右,但慕道朋友因为同工们的到来人数剧增,达到百余人。三角埕聚会处的圣徒们都得属灵的帮助与牧养。甜美的配搭也使福鼎县众召会大得益处。
张光荣弟兄函 (历史再现)
弟八月十二日离沪, 十四日下午到了福鼎。赞美主,这次弟出门相信是在神的引导中。因着工作再思的亮光,经过长时期的祷告并等候,在无意中遇见福鼎聚会负责的吴守良弟兄来申办货,述及那边的教会需要工人,弟就同他一路到了福鼎。
福鼎是闽浙两省边荒之区,四围皆山。 初到之时,因天气水土关系, 贱躯稍有不适,旋蒙主恩顾,不久即复原。 弟在此对内有一点的造就, 对外有数天的传福音。 此地的弟兄姊妹们, 虽大半不识字, 但是他们追求认识主, 比追求识字更甚。 他们的祷告是虔诚的。 聚会是在吴弟兄的家中, 他和他的三个儿子都是以开染坊为业的。除了自住的房屋而外他另辟两大间作为聚会之用,楼上是客房。 吴弟兄善于治家, 又乐意接待远人, 弟颇受感动。一同擘饼者虽只有二十左右,但都相亲相爱,听道则有一百余人。 福鼎虽介乎两省之间,万山之中,但平阳、泰顺各处的弟兄,常往来福鼎有交通。据陈钦法弟兄说, 福鼎聚会
处, 是平阳弟兄们的会馆。 到福鼎后, 平阳、 泰顺各处的同工们, 如陈钦法弟兄、黄履铨弟兄、 金子芳弟兄、 周达卿弟兄等, 承蒙他们的不弃, 都来指引并教导。 要弟去的地方有数十处之多…主所分派我的一分, 我作了之后,主若愿意, 将于本月九号离福鼎, 到浙江的泰顺县雅阳乡去, 然后还要到泗溪去。恳为代祷! 小弟张光荣敬上一九三八年九月三日于福鼎 《敞开的门》(卷二)第十三期
是月间,同工们有周达卿、 林绳武、杨立人、 苏梯升、 金子芳弟兄等, 在分水关、 月湖等处传主的福音。李树人弟兄偕同一位弟兄,配搭着到福鼎的叠石乡与泰顺五里排两地传福音25。 1939 年 3 月,在平阳白沙瓦窑头有个为期七日 (17-23 日)的特会,是专为福鼎、泰顺、温州、瑞安、 平阳五县的同工与长老们,趁农忙之前而设的特别聚会。 为此,张光荣弟兄再度到访温属26。 在七天的特会中, 张弟兄释放了一些的信息:他讲到我们需要在神的光中恨恶罪与厌恶自己, 以及神的标准和人的遗传等。应时的话语, 使与会者饱受助益。会中又多有人因圣灵光照知罪哭泣。 同时,也借着够多的祷告与交
通,大家都一致觉得温属众召会姊妹中间的工作极需开展。也十分期盼在上海有相关服事经验的姊妹可以到温属区域帮助姊妹及儿童的服事工作。可惜,这一愿望终未得实现。 主后 1942 年, 上海召会的同工们因误会将倪弟兄革除。向着职事及其话语的关闭导致之后有六年之久, 聚会死沉、 同工四散。 后又因日军的侵略, 聚会就停止了, 会所也关了门。全国各地方召会也大都进入了寒冬…
倪柝声倪柝声
06五、福鼎县众召会起始概况
熊岭(前岐)
熊岭村位于前岐镇西北方,海拔 350 多米,距前岐镇 13 公里, 东与浙江观美镇交界、 北与浙江五凤乡交界、 南与矾山镇交界。 1929 年下半年,前岐熊岭有数人在桥墩五凤得着救恩,庄孝莱与庄孝素弟兄也在其列。开始,这些初蒙恩的圣徒同着李孔烈弟兄27等人都在五岱蔗底一同聚会。 在神的祝福下聚会的人也越来越多。 翌年, 在交通之后, 李孔烈弟兄等人就移到思居垟的墓山脚聚会, 而庄孝莱弟兄等人就在老家的熊岭开始了聚会。 1930 年至 1934 年间,王雨亭弟兄在众召会间往来奔走时多次途经熊岭。借此,熊岭召会也从他得着喂养。 后又有庄其嘉(即庄忠诚)、庄孝羡、廖照草等弟兄信入基督,该召会先后也是由这几位弟兄担负要责的。直到 50 年代初期,召会人数有二十七人,如下图所示:
庄孔平李盛驾李若满洪安静会方洁张长生廖照草庄忠诚廖天初洪新恩林蒙爱庄勤道庄孝瞻何傅蔡林秀玉林贞心徐尚恩徐加恩庄昌徐陈芳花杨慈爱陈桂香徐敬虔庄仁孝杨爱新李受恩黄明心
沙垅(小镜)
1933 年左右,三角埕聚会处的吴守良等弟兄将福音带到沙垅小镜。 张玉铭、李俊成、 林志彰等弟兄接受了福音。初时的聚会常在圣徒们的家中进行的, 后因人数逐渐增加容纳不下之故,1935 年左右,弟兄们在坝路里建了一小型聚会点聚会。1950 年时召会人数有 74 人之多:
张乐道夏爱结夏积义夏守度缪盼望杨儆醒夏守助林实心夏季爱李永远吴来信林志彰张崇恩缪吉度缪信光吴珍朱缪灵光周爱莲张依赖缪兰弟夏相信黄慕贞周福岸林坚定缪谨慎余有爱郑清心许莲弟缪得洁夏美真缪颂赞潘慕心朱仁光朱坚信张庆羡蔡兰梅王永香夏仰望郑爱心高怀仁夏信主李同心夏恩惠钟顺服朱阿媚缪顺从刘心慈高安然缪渴慕李得恩缪金章陈有望张有信王认真李喜乐林爱勤林庆耀彭忠光洪福音张波惠
郑梓仪张荣光高阿福卓安心夏李爱李俊成李树荣朱约柜张春香张守道林亮光张寻求庄心香朱阿发
龟岭(前岐)
龟岭村地处前岐镇东北部,它东面与吴家溪村毗邻, 南与西宅村接壤,西为武洋村接连,北与浙江矾山交界, 距前岐集镇 5 公里。 1928 年冬时,在兰松洋(南宋)的埔坪有四、五位蒙恩得救的弟兄。 苏洁民、 李奕兰28两位弟兄是该处聚会的负责人。1931 年左右,来自前岐龟岭村的敖天物、黄美弟、 张邦寻、 张邦来等十多人先后在埔坪被主得着。起始的数年中他们常在埔坪过召会生活, 于1934 年初才开始在龟岭村有聚会并设立聚会处于该地。1950 年代初, 有信徒三十多人,如下图所示:
黄忠泐黄忠腨黄美来黄美弟张邦泼张振扬张邦来张国救张邦寻敖天宅敖天物黄美恩夏月弟王英花刘爱真谢实信吴谢恩敖玉美
郑库口(庵里)
高天桥原是迷信于拜偶像之人。1935 年左右的一天, 他的两个孩子被鬼所害几乎要死。在父亲(注:高天桥父亲是基督徒)的苦劝帮助下,全家的人随后跪地祷告神前。 很是奇妙, 祷告后孩子们就得了平安。借此经历,他们一家对基督信仰深信不疑。每到主日他们都参加在三角埕聚会处的聚会。40 年代开始,在庵里高弟兄的住所才有小型的家庭聚会。 高天桥夫妇在祷告上极有负担,他们常被邀到各处为病人及被鬼附之人祷告;在日常生活中,高弟兄也极活出基督那谦让宜人的品德,而深受邻里村人的赞誉和敬重。 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信主就要像高天桥一样”。 1953 年应高天桥弟兄之邀,吴守良弟兄来到庵里传扬福音。高氏族亲中有多人受浸归入主的名里。1957 年左右,在高天桥弟兄的家设立了聚会处。至 1962 年时圣徒已达到 30 多人,高天桥弟兄为该聚会处的负责人。
南镇
南镇村位于沙埕港南岸沿海突出部,是一个三面临海、一面背山的半岛渔村。在不足两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分布着 10 个自然村。 1936 年前后,南镇的陈红弟夫妇及长子陈光南在平
阳镇霞关举家信了耶稣。往后又借海外布道家随外来轮船来南镇所传的福音,梁宏界弟兄随即也接受了耶稣作救主。 后又有武扬﹑王丁地﹑姚义尾﹑姚义民弟兄等人也陆续得着了救恩。初时,圣徒人数虽然不多, 但他们各人都为主作了甜美的见证。 1956 年,南镇召会大遭逼迫。逼迫中圣徒们因为属灵生命的幼稚就软弱退去,随后召会也停止了聚会。1963 年, 姚义民弟兄被主复兴。借着他,南镇召会的聚会也得了恢复!之后有一些年轻人陆续被主得着。青年人的增加为召会生活注入了不少的新鲜与活力;往后直到 80 年代, 平阳矾马区年长的圣徒们常来关心、照顾南镇的召会。逢主日,也有马站的圣徒们来喂养并相调。 借此, 主在南镇的召会得继续往前。
店下的巽城、下岚亭及坑门 (一) 巽城
巽城村位于店下镇西北。1937 年左右,泰顺的卓乐生弟兄迫于生计举家移居选城(巽城)。生活中,他们与主同工积极传扬福音。数月后便有村人归入主名。翌年, 在卓弟兄的家中也开始有了聚会。 福音工作虽有进展,但他们仍觉孤单, 需要同伴。直到五零年代初期,卓弟兄的家一直维持着只有七位圣徒的聚会!
1950 年后,弟兄们将福音传入白琳的沿州村,1953 年左右于该村成立聚会点,有圣徒七、八位。 卓乐生弟兄的一生都生活在选城。直至 1983 年, 他看见主恢复的水流在众召会间涌流、澎湃时,他见证说: “我到选城几十年还没有看见真正的召会,今天我看见了。 ”不久他就安息乐园!走完了他在选城客旅的一生。 1950 年时有圣徒七人,他们是:卓乐生卓苏氏陈光惠谢天民谢王氏陈王氏陈施氏
巽城召会(历史再现)
…我们虽不能到大边荒去,何尝不能往小边荒去呢? 而且这些小边荒的呼声何其切, 机会何其多呢?就如福鼎县城, 虽有教会设立多年了, 但城外有几百个村庄, 几万户人家, 都是从来未曾听见真正的福音的。 虽然在巽城 (离福鼎城三十多里)有数人初信福音,然而他们何其孤单呢?继续工作,何其需人呢…
《敞开的门》 (卷二)第十三期边荒的呼声
下图为:解放前巽城召会圣徒们常聚会之所
(二)下岚亭
福鼎店下镇岚亭村位于店下镇西北部,距离集镇 4.5 公里,与太姥山镇相比邻。 1938 年,平阳江南(今苍南)有位姓陈的弟兄将福音带到下岚亭。起初有王孙平弟兄担负聚会的要责。随后又有蔡存祥弟兄参与服事。五零年代初期召会圣徒增至二十人左右,他们是:杨步松、蔡存祥、郑祖沛、林成川、 郑乃绸、郑贤远、郑佳美、严阿雁、陈贤梭、邱向西、池方瑞、王孙平、周在林、章爱得、温联真、会碧玉、林铭恩、许受恩、罗蒙恩;1950 后,又有自前岐熊岭移民此地的庄仁孝弟兄也在其中参与配搭事奉! 1983 年,在经过极大的风波试炼后,当地召会只有少数圣徒跟上圣灵的水流。周间,庄仁孝弟兄与这些余下少数的圣徒在下岚亭有聚会,主日记念主则并到坑门。
庄仁孝(1925-2011)出生于前岐熊岭村。他的祖父、父亲皆为基督徒。他是婚后因为姊妹病重,经父亲劝勉才决志信主的。得救后的他迫切爱主并追求真理;青年时迁居下岚亭, 并在下岚亭服事召会, 服侍圣徒们。生活中的他极有神人生活的见证与彰显,因他活出基督那美好的品行而倍受村人的赞赏与敬重。 他的一生也为着坚信主耶稣和他所爱的召会,受了许多的苦(下述)。 在末后的二十年中, 庄弟兄在下岚亭务农并饲养家兔维持生计。 虽然生活上不富裕,但圣徒们却常看到他的脸总是洋溢着喜乐与满足。在和周边召会一起相调时, 也总能见他在去往聚会的路上, 骑着一辆人力三轮车康壮满有活力的样子;在晚辈的记忆里,庄弟兄总是逢会必到,几乎没有落下一场的聚会。而且在会中他的灵是高昂的、释放的。他的阿门声响彻整个会所,振动人心,挑旺人灵。 无论外面环境如何艰辛, 庄弟兄一如既往,坚定在这条道路上直到路终。于 2011 年 12 月 9 日凌晨两点安息主怀,享年 87 岁。 《庄仁孝老弟兄生平简介暨庄老安息聚会交通》
(三)坑门
坑门召会也是借圣徒的生活移民开始的:1938 年左右, 前岐龟岭的叶登奇弟兄同他的妻子郭爱结姊妹移居到坑门。借他们在当地所见证的福音, 主就将祂所拣选的人
一个一个地加给祂的召会。 因叶登奇弟兄不善言辞,缺乏讲道恩赐的缘故,他们就与家乡前岐龟岭的召会有交通。 不久,埔坪召会的李奕兰弟兄便接受负担同妻子入驻坑门,并担负起主日讲台之责。 期间,叶弟兄独生爱子不幸夭折。在经历丧子之痛的同时,他们也经历了主的安慰。之后他们心无旁骛。乃将时间、精力都花在传扬福音、牧养圣徒的事上。 尤其是郭爱结姊妹, 经常挨家去探望圣徒,并在圣徒的家中陪同交通、 祷告。借他们夫妇信心工作与爱心的劳苦,福音也向店下、屿前、罗口扩展。之后与年轻的同工继续将福音带到溪美、小白露、墩头、黄岐等地。到解放初期,在坑门的圣徒有十多人。他们是:叶登奇、吕现白、黄阿爱、王更明、李奕兰、刘进生、刘一明、庄孝扫、李若满、谢家永、郭爱结、庄桂香、张莲恩、黄秀恩、徐佳美、李更新; 叶登奇夫妇分别于 1968 和 1974 年离世。时至今日, 虽已过去了四十多年, 尽管早已物是人非, 但当地年长的圣徒们还是念念不忘这对夫妇的爱主、奉献与服事。
管阳溪头、钰阳、徐陈、塘社及叠石乡的茭阳、秀章
1934 年至 1938 年后,临近泰顺县的福鼎管阳镇溪头、钰阳(外洋仔或晤阳)、塘社、及南溪的茭阳都先后有了召会。 这几处召会大都是借泰顺同工们劳苦建立并牧
养的。因为毗邻泰顺,这几处召会在交通、事奉上都是与泰顺众召会调在一起。到 50 年代初,管阳、叠石乡的茭阳、秀章众召会就有圣徒一百二十多人之多。(编者按: 管阳多处召会和茭阳召会的圣徒经过了 1980 年代初的风波试炼后没有跟上圣灵的水流,仍停留在“聚会处”里。)
(一)钰阳
钰阳村系福鼎管阳镇于闽浙交界的一个行政村, 东至叠石里湾村 10 公里,西至西阳白坑村 10 公里,南至茶阳村 5 公里,北至浙江泰顺雅中 15 公里。 村人林贞爱也名林乃惠,1920 年代中期左右得主救恩。信主后与妻子李慕圣一起在元潭圣公会29聚会。1934 年春时,借着王雨亭30、蔡际清等弟兄的帮助脱离元潭圣公会,与妻子李慕圣、罗升贤等,在钰阳自家开始聚会。 他的家后来也成为管阳多地召会相调的主要场所,也时常接待来自各地的弟兄们。1937 年林贞爱弟兄被主接去。 后来他的儿子林建业31成为钰阳聚会处的主要负责人。
接待逸事-林贞爱妻子李慕圣的见证(孙口述):
王雨亭先生一行人在我们家住了两个晚上。他人高马大为人很是严肃。那时候我看他们客人远道而来和你爷爷长谈。就在厨房煨了米饭给他们。到了饭点,他看着米饭却不肯吃且神情很是严肃的对我说:“我们出来为主作工的人不是为了吃”。说完很细致的把米饭分给现场的孩子们。你爷爷对我说:“听弟兄的就是”。现在想起雨亭先生还觉得又敬又怕的。倒是蔡老先生(蔡际清)满脸笑容, 可亲可爱!
1950 年钰阳圣徒名单(四四人)下列:
陈家双范延细范秋英林慕清陈家慕范世律温德生李圣德苏廷贞范延树苏眉汪淑爱张兴铨范延阁吴蒙福卓慕洁林利隆夏受恩李慕圣罗淑贞范延仕范延正朱受爱黄开娇范延濯范延全林贞瑶谢求恩范世庐范延诗李求道何得芳范世汉罗品升洪敏微毛秋凤汪严昭张兴方吴新香李三妹吴钦有林建业吴德新苏英
(二)溪头
溪头村位于管阳镇的西南部,距管阳镇 13 公里。西北与浙江泰顺仕阳镇茂竹园毗邻,西南与柘荣县城郊乡的坑里相邻,东与西阳村,南与元潭村,北与楮楼村相邻。 1930 年前后,借着元潭圣公会牧师之福音,在阔罗就有陈有三与妻子张慕珍得主救恩。又有孔广颂、陈保氏等陆续接受主并于元潭圣公会聚会。 1934 年后,借着泰顺同工们关于地方立场的交通, 他们就脱离元潭圣公会,到钰阳林贞爱弟兄处所聚会。 1938 年时,林维中弟兄受弟兄之邀来到溪头,一边执教, 一边帮助圣徒们。他去到陈秀臣弟兄所在的溪头上汾等地传扬福音,于是就有陈家勤、陈家请、陈振阁等十多人接受福音。因为林维中弟兄的到来,起初在钰阳聚会的圣徒包括阔罗的数位弟兄姊妹也并到溪头来。这样每主日都有三十多人在一起享受主。 由于圣徒人数逐年增加,到 1942 年左右,弟兄姊妹们出资出力盖造了一座有三间木石结构的房子用于聚会。 1950 年代初有圣徒三十二人,如下图所示:
孔广颂吴岩衣陈秀臣陈家勤张信望蔡馨香董慕真江邦超陈友三陈常奋陈蔚清张慕珍张志爱蔡春陈保氏陈绰廷陈家请谢庆追林雨齐郑品香陈家爱黄吓满陈振阁魏再生吴得恩季香吴周雨陈家钏陈家韶袁恩慈缪新恩何碧玉
(三)徐陈
徐陈村位于管阳镇北部,距管阳镇 10 公里。东有钰阳行政村, 西邻晋阳村。1935 年左右,徐陈村有范延细、 范延仕、范延阔等人接受了元潭圣公会牧师所传的福音就得救了。1940 年,因为林维中弟兄的帮助,徐陈村原在元潭圣公会聚会的圣徒全数脱离公会,并到离徐陈三公里之外的钰阳聚会。1950 年代后方起始在徐陈村有聚会。
(四)塘社(长社)
长社自然村属于管阳镇天竹村。1927 年左右,该村小生意人李永魁在元潭听见福音后如获至宝,遂盛情邀请公会牧师到塘社传福音,于是该村约有二十人左右被主得着。1935 年左右在塘社有一聚会点,有三十余人的盛况。 这些人中有李云开、李慕光等人。1938 年左右,在泰顺毛庆诗弟兄的帮助下该村基督徒陆续脱离圣公会,进入地方立场的聚会。
(五)叠石乡茭阳
叠石乡的茭阳村位于闽浙交界处,南溪水库上游,与泰顺雅阳毗邻。1934 年左右,泰顺年长同工蔡际清弟兄在雅阳传福音,许多人得救。这些人中有茭阳村人何希鹊、
何希晃、何希铁等人。起初他们都到附近雅阳的七担村有聚会。1938 年前后因为人数加增就开始在茭阳村聚会。 1948 年鼓岭训练后,全国各地有许多地方召会得复兴,泰顺亦有多处召会得复兴。这个复兴的水流也大大影响了茭阳召会,至 1950 年该地聚会处有二十五人之多: 何子珍何紹欽何希堆何朝鏗何朝宅何希晃何石讚何希鵲謝立孝夏既望劉東岸劉東覺何楊仁何鄭愛王須真何謝安何潔信張清心何潔心林慕義李蒙吸夏望輝何張榮董重生林得醫
(历史再现)
兹汇上各处奉献主款…又福鼎塘社 X 元,溪头 X 元 X 角,外洋仔 X 元 X 角,茭洋 X 元。以 X 元为敞开的门及基督徒报印费外,其余供给难中有缺乏兄姊之用。 小小之数,祈代分配为荷。 弟吴玉成、 吴蒙恩、王恩宽、 王有膏农历一九三九年二月初二日浙江平阳宜山聚会所转 《敞开的门》(卷二)第十七期
(六)叠石乡(秀章、外洋)
里湾村的秀章位于叠石乡西南部,东面与杨梅溪村相连,南接管阳章峰村, 北部与茭阳村相邻,西与钰阳毗邻。 秀章村挨着外洋村,1940 年代泰顺湖尾召会的张蒙救32 弟兄将福音带到该地,初时有李俊宜、李俊寅、李俊庆等人被主得着。后又有夏启风、夏仁贵、李启佑等陆续蒙恩得救。他们就在一位弟兄所奉献的木制结构屋子里开始了召会生活。1950 年时有圣徒十三人,如下图所示:
夏启正夏启风夏启朱夏仁贵李笃秀苏蒙招汪蒙选李俊宜李景春李启寅何顺服欧笃信李启佑
下图为:管阳、叠石乡南溪各地方教会分布图(1950 年)
秦屿、硖门
1946 年前后,平阳矾山有一批人因为躲避国民党抓捕壮丁之故而逃到福鼎秦屿。这些人中有不少的基督徒, 林维中弟兄的弟弟林科三、苏锡耀33等也在其中。开始时, 圣徒们大都在董家沙以晒盐为生,同时也积极的传扬福音。因牧养之需,也屡有从平阳北港来的同工来此供应基督的丰富。 不多久,弟兄们就在秦屿的水井头建了一处有三间砖木结构的聚会场所。同时又将福音传至硖门乡并在那里建立了召会。之后,弟兄们又建立了文渡和水尾召会。(编者按:硖门召会的聚会于 1949 年停止,70 年代又借秦屿弟兄们恢复了召会的见证。 但经过1980 年代初的风波后没有跟上主恢复的水流,仍留在原“聚会处”里。) 1950 年时有圣徒二十七人,如下图所示:
黄朝波林科三苏锡他苏锡英苏廷亮许开銮苏锡耀林科张黄廷美邓孙恩黄天宝胡丕振杨际成陈绍式萧可树黄素洁叶长青许得恩潘慕真王超兰蔡志善李蒙恩李信德李得福邓爱道陈加德曾美花
秦屿召会潘莲英姊妹的口述见证:
我出生于 1930 年,今年已 84 岁了(注:是年 2013 年)。我小时候生长在平阳矾山的农村。在我 16 岁那年, 父辈因为躲避国民党抓壮丁的缘故,一家族逃到秦屿来的。那时父辈多数人都已信主。 来到这里后, 我们主要在董家沙以晒盐为生; 当时, 秦屿海堤还未建,海水可以直接漫浸到我们家门口的河沟里。 我们还未来水井头之前, 父辈们都已经接受了倪柝声弟兄的职事, 脱离了公会宗派;来到秦屿水井头后, 我们自然就不愿和当地的公会合并在一起。 当时的公会聚会点在秦屿的马房, 人数也不多。 我们来在水井头就把亲属亲友聚在一起,渐渐的人数就达到几十位。有来自打水岙、 文渡、太姥洋等几个村落的弟兄姊妹。最初的时候,我们聚会地点都没有固定,看谁家里方便,就往谁家里聚集。 那些年,有很多从平阳北港的弟兄们来到我们这里供应主的丰富。其中较有生命和话语的供应、 流露的也有几位, 大概名字像: 陈福明, 孙明等。 时间相隔已近七十年, 同工的名字都记不大清楚了。 苏锡耀弟兄比我年长十几岁, 那时家族迁徙到水井头的时候,他差不多已经 28 岁了。他甚是爱主;大约几年后在水井头和我们一起聚会时,就已成为领头的弟兄, 坚强为主见证站住。 上世纪的 50 年代初,在物质方面我们虽然很缺乏,
但我们仍然有聚集;到 50 年代后期的饥荒年,主也把我们带过来;不过,在那个特殊时期,信徒聚会东躲西藏, 我们聚会点的人数并无多少繁殖,就是有一些人愿意信主,也是不敢公开,人数统计无从下手。 神恩浩大弟兄记录整理
点头
点头的黄爱光随丈夫在福鼎桐山谋生, 丈夫嗜好酒赌而导致家境贫困。1944 年左右,她自己得了重病又无钱请医以致终日愁苦。周边邻舍荐她到附近三角埕聚会处信耶稣。 经三角埕聚会处圣徒们的祷告后她病得痊愈。 由感于神的爱, 她开始爱主并认真追求真理。不久, 三角埕聚会处的负责弟兄们劝她回点头,好开始主在点头的见证。 回到点头横街里后,她的大儿子章志水最先得着神的救恩并脱离与偶像有关的职业。1946 年平阳镇霞关吴子建34夫妇来点头帮助他们。见证伊始,在章弟兄家中的聚会只有六人,1950 年时圣徒增至十七人:有章志诚、章志贤、谢学景、林进步、黄阿灶、胡明被、郭秀英、黄爱光、吴爱仁、谢明金、朱赛花、高惠兰、饶瑞娥、蔡雪英姚景盛、蔡英妹、张焕精。
1953 年后,章志水为当地召会的负责人,主日讲台则由平阳北港人黄方斗、刘村人弟兄负责。1954 年,经三角埕聚会处负责弟兄们的交通, 吴克明弟兄也常只身徒步至点头帮助主在点头的召会,尤其是在诗歌的教唱上。
黄方斗(黄纯信)为平阳北港人士,毕业于杭州的一所神学院,后被调配到福鼎自立会出任牧师。受地方教会倪柝声出版书报影响颇深,赴职时他带着诸多倪柝声弟兄的书报而来。 在福鼎任牧师期间,他经常在聚会中或者与弟兄姊妹的私下交谈里讲论“内住的基督”、“教会的立场”等真理。 同时也讲“蒙头”等与基督徒相关的实行。这些与“地方教会”相关的教导自然引起自立会教区牧师叶挺超的注意。 1951 年 2 月初,鳌江的叶挺超牧师前来福鼎。在一次的交通聚会中叶牧师不时抨击“蒙头”的实行,教导说林前第十一章的“蒙头”乃心灵上的,非外在的。这样的教导令在场许多人都感与圣经所启示的不符。会后一些渴慕真理的基督徒常在一起认真讨论相关的真理与实行。 期间,身为牧师的黄弟兄也很有智慧地带同这些有心寻求真理的圣徒们同读圣经的话。赞美神!祂的话一解开就发出亮光。这使圣徒们看见蒙头、受浸等乃圣经纯正教训的实行。受真理的吸引,之后他们陆续脱离自立会并进入地方教会里。 这些人中有刘春官弟兄和他的母亲、林玉
珠(福鼎自立会长老林承志之女)、蔡圣莲,小镜的夏守敬夫妇,还有城内的阮莲英(福鼎自立会起始人阮道德之女),罾坪的李雅仙姊妹等十多位的圣徒。其中有多位青年人向主奉献他们的一生,并为着主断送前途。黄弟兄至终也放下牧师职位成为一名凭信而活的传道人, 他与这些青年人一道进入地方教会里。 他先后在沙垅小镜、 董江及点头教会服事,多年后迁回北港。
阮莲英 (1927 -2022)又名聆音,生于 1927 年 6 月 4 日。其父阮道德乃福鼎自立会起始人之一。1947 年 7 月,她毕业于福建霞浦县私立仁爱高级护士职业学校。1949 年 1 月,她在莆田县私立圣路加高级助产护士职业学校深造,同年参加工作。
1949 年冬,因自立会叶挺超牧师来鼎讲道三天而清楚得救。1951 春时,蒙真理光照与同伴们脱离自立会。 因受为难,于是年避往桥墩聚会处一年。1952 年回福鼎。 1954 年时经历数天的“学习班”。之后因为各种“运动” 也因工作之故停止聚会二十多年。1978 年在秦屿医院负
责妇产科,同年患病。后蒙主光照看见此病来自“神的管教”而悔改且得复兴。1979 年办理提前退休(52 岁)。 1981 年,借着平阳同工们真理的开启而投入主恢复的水流。 之后一直留在召会中且多有服事, 主借着她安慰、 牧养了许多弟兄姊妹。 她也为主受了许多苦。年过九旬时仍旧每日勤读圣经、 晨更享受神的话。 就连信息纲目都能流利背诵。 她也同着配搭者经常为主、 为召会、 并为着主在全地福音的开展祷告。2022 年 12 月 31 日息了地上辛劳, 与她所爱的主同在。
白琳
1947 年福音从点头被带到白琳。50 年代初,得救的十多人在岭头仔常有小型的家聚会。1952 年左右,胡传和有感神的爱医治了他的儿子,遂打开家作聚会之用。彼时圣徒约有 20 多人。
董江
1945 年前后,董江村的黄植最因弟生病求医无果。 经人介绍他们听见了福音,举家得着了神的救恩。之后, 同村的黄植杭、黄上盾等人也陆续信入了主。 因着对主的渴慕,每到主日, 圣徒们都跋山涉水到三角埕的聚会处参加聚会。过了三年,信徒人数逐渐增多后便在黄植最弟兄家设立了聚会处。到 1950 年初的时候,
有圣徒三十三人(下图列)。1962 年圣徒增至 50 多位, 召会生活正常有序。
黄跟羔黄植星黄仰基蔡雪芳郑雪依黄后盾王乐生黄爱珍蔡发则郑洁清黄植抗叶亮光黄光华董美娇夏苏醒陈训良黄敬虔黄信坚吴为弟夏郑重郑维风黄美玉黄细妹王为弟夏洒清夏光明黄蒙爱夏尊三郑陈善黄植任黄明宫夏爱清郑江义
西宅(前岐)
1946 年左右,前岐自立会的池仁信弟兄受倪柝声弟兄书报的影响,毅然带领 10 多位圣徒脱离自立会并在前岐西宅设立了聚会处。1950 年时有 13 人,他们是:王守河、王守代、蔡存良、王光方、李登某、林书本、夏念星、池仁信、陈冬荣、李爱活、李蒙恩、林一救、张良美。 1962 年左右圣徒增至五十多人,主日聚会则有 40 多位的圣徒参与,主要负责人为池仁信弟兄。
罾坪
1947 年,在罾坪村有一位陈招娣的妇人(得救后易名陈理敬)。她有一位十二岁的童养媳因病走投无路。后
经人介绍, 陈理敬请来庵里 (郑库口) 的高天桥夫妇到家中为媳郑牡丹祷告。主奇妙的医治,祷告后病人就可以吃上稀饭。第二天再次祷告后病人就痊愈了。 事后,她们举家受浸归入主的名里。 因这又真又活的见证,村里及周边村落的诸多病人 (多为无药可医者) 及家属,都想借信耶稣而得医治。 为此,陈理敬姊妹常被请到各家为人祷告,甚至在三更半夜也常被邀请。因主特别的同在,且借圣灵厉害的做工,许多人因她的祷告得了神的医治且得享了救恩,主的名也因此被高举! 在小湾、双屿等地也有多人因着她和同伴们的服事信入了主。随着聚会人数不断的增多,罾坪就开始有了聚会。 1962 年,在罾坪的聚会处就有 30 多位圣徒过着正常的召会生活。
山前(石亭)
王乃建乃山前石亭人,原是替人“收惊”的。 (按: 阴阳学名词,原属道教宗教仪式之一,也有喊惊、叫魂、 招魂等别称。)迫于生计,他带同家眷在董江附近谋生。 1949 年的一天,他和他的两个小孩在去往董江村的路上遭遇鬼魔的试探,致使两个孩子几乎命丧, 而他自己却毫无能力救他的两个孩子。有人建议他随小舅子(即: 董江黄上盾弟兄)信耶稣。
经祷告,两个儿子即转危为安。这之后王乃建夫妇信入了耶稣,而且还热心地常带同家人参加该地召会的聚会。不久,王弟兄病故。1951 年的下半年因土改分田之故,其妻王为弟带着孩子们迁回山前石亭。后南镇召会的姚义民弟兄入赘她家!与王为弟结为夫妇。经过了多年, 在烑弟兄的带领下在石亭一直有小型的家聚会。直到 70 年代初, 神在当地兴起了一批的青年圣徒后,召会生活才渐得复兴。
大厝基
1950 年左右,三角埕聚会处的吴守良弟兄将福音传到大厝基(位于桐城镇江边),刘景应、刘景涛等人接受了福音。 起初的数年里,该村圣徒都于就近的董江聚会处聚会。 后随着大厝基圣徒的不断增多,于1955 年左右从董江聚会处分出,在刘景应弟兄的住所建立了聚会点。1962 年时圣徒有 80 多位。(按: 该地的圣徒在 80 年代初期大受平阳卢怡然弟兄所作反对主恢复见证的影响,没有跟上圣灵的水流而仍停留在“聚会处”里。)
桥亭(前岐)
1950 年代初,在桥亭有数位青年人借当地自立会的王学文弟兄所传的福音而信了耶稣。 后又借来自熊岭召会的廖照草弟兄(木工师傅)的开启并神的光照, 这些青年圣徒看见“宗派”是神所定罪的, 他们就受主话的吸引同廖弟兄到熊岭召会有聚会。 1956 年开始,这些青年人常到临近五岱山的墓山脚李孔烈弟兄处有聚会。1960 年代初期,桥亭村才开始有了地方召会的聚会。1962 年主日聚会的人数就增到 30 多位。
下图为:桥亭召会聚会之所(圣徒房舍)
嵛山、台山
1947 年, 有位陈姓弟兄来到嵛山岛传扬福音。1949 年又有大嵛岙人欧弟兄在此传扬福音。到解放初时该地已有 10 多人聚会,但这个聚会较为混杂!直至 1973 年, 平阳蒲门斗门头的箫茂本弟兄到嵛山后,才正式有了地方召会的聚会。 箫弟兄是一个竹编艺人,在嵛山岛的二十八载里,他广传福音,喂养新人,并建立了嵛山召会。 1978 年,在台山有 6 位姊妹在平阳矾马区听见福音并受浸。回岛之后就在一位姊妹的家中开始了聚会。翌年, 姊妹们邀请在嵛山岛的箫茂本弟兄上岛加强、坚固召会。 最多时召会聚会有 100 多位圣徒参与。
三角埕
三角埕聚会处 1950 年时聚会者名单(部分,一八二人),如下图所示:
吴守良张训庭李良坦郑月香曾新生李月娥吕仁贵吕培贤雷天唤高阿维李波弟高永生吴颂羔夏美娇梁迁善周光潘慈爱夏朝颂李重生林爱敬林顺灵包春芳吴正忠施德怜蔡理贞蔡永生温道望郑彩凤林慈瑞吴成兴郑大恩林亮光敬为吴心坚王承恩朱爱贞
施义果洪美敬钟守光郭赐怜夏孔侥陈施爱潘更生林良辉吴新造曹宗垣赖恩吴再光黄得升胡思随赖则通陈阿秋黄正明黄爱玉张爱光蔡爱菊郭成就林蒙恩温廷芳李信道郑爱恩李慕善陈宗苞曾爱清蔡李明夏信德林维中曹宗辉周敬华林立锐吴美福高得恩黄碧春顾受明陈命义陈阿生林季华施怜悯吴玉媚洪碧玉陈爱姜黄得新业救恩夏良鲎夏兆琢吴铁生陈慕真彭学云张志明郑光灵潘国干章大可高耆芳高深信洪信三陈阿五吕英福陈德美吴贞纯吴国华会雪梅陈理敬张志玉谢爱恩邱神召高赛英李顺临缪宗琴谢爱弟夏爱清林毓庄郭光照潘洵徽颜觉非苏家贤林存福洪招弟王声印吴守松陈信基吴心贞吴美敬许得福唐蒙恩李永光张爱新刘恩免王德光季承爱张如水潘贞潘爱娇张碧珍陈月富秦恩谦高天侨高夏静温端正王广祐王阿林黄嘉炳郭接光会孙贞吴其香王美铃王生妹叶常青蔡爱梅黄素莲夏倾列夏钦扇黄信义吴守柏林觉愚黄敬三秦爱菊陈得光李更端陈金城朱家银高天登夏阿齐朱爱贞饶玉莲蔡天水朱宝青刘白新王乐道敖守信林爱慕陈大妹王宣真许爱道王乃册陈德依林玉凤张新民温道旺丁羌香缪宗琼吴清妹李承爱
一九五零年温属及福鼎各教会分布图
—摘自《执事报、复刊敞开的门》 (卷一)敞开的门第二十期
07六、福鼎县众召会的复兴
1942 年-1945 年间,福鼎县众召会的圣徒们属灵上的情形大都显得不冷不热,这光景令长老们深感不安。主后 1946 年,弟兄们邀请了瑞安的叶志卿与平阳北港的傅宣羔弟兄至福鼎有特会, 期盼借着主的话和主的灵使召会的生态有所转变。 特会是在三角埕会所楼下的左厅举行的。来自福鼎县众召会近百位的圣徒们(主要为各地的负责弟兄)共享了同工们的交通。 聚会的头两天很有主的同在与祝福。到了末一天,同工们却感觉无道可讲,但是灵里头却仍觉有无法卸下的负担。 不知所向的弟兄们便聚在会所楼上向着神有祷告。赞美祂! 正是这一个团体的祷告, 使圣灵有了突破口,三角埕聚会处的复兴就此开始了…
以下为福鼎召会复兴期间的亲历者--吴守良弟兄小女吴月儿姊妹的见证:赞美主!祷告的口一开,圣灵就大大地作工,那声音如同众水的声音。 在场所有的人都哭了, 众人泪如雨下,房间地板都被众人的眼泪滴湿了。那些挤在楼梯口的以及在楼下没有办法到楼上来的人也都哭:有
人哭是感激主救赎的大爱,有人哭是觉得自己不爱主,有人哭是因感觉进不了国度…楼上楼下、 里里外外的圣徒都经历了圣灵的浇灌…三角埕聚会处的复兴就此开始了。 原本大家对聚会、 对主都是不冷不热的,但复兴的水流使整个召会的光景大大转变:白天大家忙着探望圣徒、 传扬福音,就是晚上也时常点上汽灯到乌溪、透埕等处传扬福音。记得有一次,在一个地方传福音时,有位 16 岁的小姊妹, 她有感人的堕落, 耶稣舍命的爱时就哭了。她没有讲任何话,就是哭。一会儿周围就聚了许多的福音朋友…。复兴的召会生活也吸引了当时多位有名望的知识分子得救,并进入地方召会中。
图为:原会所的楼梯走道
图为:瑞安的叶志卿弟兄
在随后的一次受浸聚会里,圣徒们带着四十多位的福音朋友从会所唱着诗歌往桐山溪去受浸。施浸时, 每次四位并排着浸入水中。当一个个新人喜乐地从水中上来时, 周围的圣徒以及站在坝上的群众都鼓掌欢呼。受浸结束后, 在回会所的路上一百多位的圣徒又列队走在桐山街道上,他们走着跳着又唱着: “已经死了,已经葬了,从今以后我完全了了…”。(今《诗歌》743 首)个个都被新酒 (圣灵)充满,此番举动轰动全城。 复兴的水流将许多的新人带进召会生活里。随着聚会人数大量的增多使得原有的聚会场所不敷使用。 弟兄们磋商决定后就在原聚会处的对面以砖木为结构,盖了一座三层可容两百多人聚会的场所: 一楼为会场, 二楼是可随需用而调整结构的备用厅,或聚会、或住宿。三楼为宿舍。 在会所正前面顶上写着“基督徒聚会处”这几个大字。该会所皆是圣徒们奉献财物并费时费力盖造的。 召会复兴期间,各处召会常有同工访问福鼎。借着一次又一次的来访牧养, 召会生活很是兴旺。 福鼎全县众召会也都被带进复兴里。
桐山溪(来自网络图)
编者按:据《民国 34 年福鼎县基督教分布情况表》显示,当年三角埕圣徒为 100 余位,到 1949 年为 241 位。 解放后的 1953 年统计显示三角埕圣徒是 272 位, 1954 年 303 位,1958 年是 450 位,1963 年增加至 618 位;另外,1950 年时全县已有过二十处召会在各地发光作主见证,圣徒总数达到 1053 位。另据 1951 年土地改革前统计数字显示,是年全县众地方召会有 1300 位左右的圣徒。 解放初的福鼎桐山街景 (本照片来自网络)
1948 年 2 月,倪弟兄的职事在福州被恢复后,福建众地方召会在该年也进入了极大的复兴。 这个复兴的流也将福鼎县众召会的复兴推向了高潮。
复兴期间的见证(吴克明弟兄):有一次,来访福鼎的同工们释放了倪弟兄所交通关于“交出来”(按:即绝对、彻底、完全的奉献)的信息: 基督徒属灵的生命长大
与否, 属灵的道路走得好不好与有没有完全交出来发生极大的关系。因主说:“你的财宝在那里,你的心也在那里”。 如果财宝在自己手里,你的心就是“专顾自己, 贪爱钱财” (提后 3:2)。 如果你将所有的完全交出, 放在使徒脚前, 交在当地的教会中,自然你的心就跟到教会来,就能和众圣徒 “一心一意” 的关心耶稣基督的事(徒 4:32-35,5:42 )… 与会所有的圣徒都被主的话摸着, 众人也都热切的将自己奉献给主,在火热的灵里多有圣徒脱下自己的戒指、 耳环等交给教会,大家都愿意成为一个“交出来”的人。
6 月(参训人员 4 日开始陆续上到鼓岭)至 10 月初, 福鼎的林维中、吴新造两位弟兄与平阳的十多位弟兄一同参加了倪柝声弟兄于福州鼓岭山上所举办的训练。 (按: 1948 年福州鼓岭的训练主要是为着各地召会同工、长老的, 吴守良弟兄也名列其中。但由于吴守良弟兄受自身文化限制,长儿吴正忠又家事多而繁忙, 于是便让他的第三子吴新造参训。)
复原后的鼓岭训练场所
吴新造(1914-2007) 青年时期的吴新造弟兄原名吴应进, 为吴守良第三子。“新造”这名字是倪柝声弟兄在鼓岭训练时为他所取。吴新造弟兄自鼓岭训练回来后直到80 年代初皆热心事奉,并在召会中多有服事。但在 1980 年代初的试炼中受影响没有跟上圣灵的水流,往后一直留在“聚会处”里。
1950 年于福鼎三角埕
1948 年 10 月,鼓岭训练结束。120 天的山上生活让弟兄们得着了亮光与负担。回到福鼎后, 他们遵照倪弟兄的嘱咐向着召会每周传讲一篇的初信造就信息。 福鼎县众召会的复兴又持续了两、三年。因着圣灵厉害的作工, 多有圣徒脱离原有宗派并进到地方召会的聚会里。尤其是福鼎城内的自立会35。1951 年的年初,有十多人离开该会并进入地方召会的聚会中。 期间, 各地方召会的圣徒也都热切的传扬福音, 带人归入主的名里, 召会与召会间的往来交通也极其频繁。赞美主!
注:橙色标记处为福鼎林维中、吴新造弟兄
08七、遭受逼迫
1951 年 1 月至翌年 3 月, 福鼎全县展开土地改革运动。期间,又因“抗美援朝”、与“镇压反革命”等运动, 政府下令基督徒暂停聚会。 因此福鼎全县各处召会的聚会被迫停止了一段时间, 于1953 年 6 月左右恢复聚会。但聚会没有多久又因为合作化开始,各处聚会又被迫停止。
上图为:一九五三年福鼎溪头地方教会向政府申请恢复聚会申请书(原件照)
1952 年 4 月 10 日,倪弟兄在东北遭到当局秘密逮捕。1956 年 1 月 11 日起,第一次针对地方召会的全国性大逼迫开始。1 月 29 日,各处聚会处的负责人陆续被相关部门以“反革命”罪名遭到逮捕。 紧接着逮捕行动的便是全面的控诉及批判集会:号召基督教界声讨暗藏在聚会处内的“反革命分子”。于是,一场遍及全国的整治聚会处运动于焉展开。6 月 21 日,倪柝声弟兄在上海高等法院受审并被判处 15 年徒刑,之后被送提蓝桥监狱关押。 至此,对地方召会的逼迫也进入高潮。 在福鼎,相关部门在县文化馆也举办了“福鼎县镇反图片实物展览会”,展出了倪弟兄的 “种种罪行”。 同时要求地方召会的圣徒,人人都当划清界限、批判倪弟兄、 批判召会的负责人。1957 年,在福鼎城关的林维中弟兄也因为上过鼓岭受训,而遭到逮捕并被判处徒刑。(按:同赴鼓岭训练的吴新造弟兄名字是在鼓岭时倪弟兄所取的, 所以文件下达福鼎时查无此人,因此免遭逮捕。)
见证:1957 年,父亲被打成“倪柝声反革命集团” 成员,遭到逮捕并被判刑。 在那时的环境下, 你只能默然接受这种冤屈和对付。 在两年刑期满足的时候,监狱负责人叫来我父亲,对
他说,你可以回家了,你有何话可说?我父亲就说: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就一件事,我们可否恢复教会的聚会?” 当时监狱负责人一听到我父亲这样的回话,立刻勃然变色,辞色俱厉的对父亲说: “林维中,我看你在监狱里思想改造还没有完成,你还不能现在就出去,还要再关一年。 ” 最终, 我父亲因为这句问话被关到 1960 年才被释放回到我们身边。 他在监狱被多关了一年半, 此次被监禁达三年半之久。 1959 年,父亲还在福安监狱里,从 1959 年开始往后三年左右,全国上下大范围遭遇自然灾害, 遍野饥荒,连野外的草根都被饥民挖光了。在监狱外面的人民都揭不开锅、箪瓢屡空,就更不用说在监狱里的囚犯了,没有东西可以充饥,饥肠辘辘。那年我在福安念师范, 到劳改场去看望他, 到了那里, 乍一看我父亲, 顿时傻眼了,我认不出来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父亲。他的脸、手浮肿得像面包一样,整个儿变了形,后来得知我父亲在监狱里长期以喝生水维生,这种全身性浮肿是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引起的。 有次, 母亲得知父亲病情, 特地买了一只鸡煨了鸡汤去探望他, 父亲接过鸡汤, 那可是当时的奢侈物啊, 可他自己就喝了一小碗,留下大部分与同监人分享, 大家感激涕零,对他更是肃然起敬。
—摘自神恩浩大弟兄记录整理的 《全然奉献,至死忠信-忆我的父亲林维中》
1960 年林维中弟兄得释放, 召会生活也算正常有序, 但多在圣徒们的家中进行。当时福鼎召会主要的负责人除了吴正忠、 林维中弟兄外, 还有施德怜、 曹宗垣和吴信坚弟兄。虽然外在环境不顺畅,但弟兄们都配搭无间,召会人数也不断加增,1963 年仅城关就增至 618 位。 1966 年 6-7 月, 一场声势浩大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 这一场长达十年、给国家和无数人民造成严重灾难的 “文化大革命” 中,红卫兵以及所谓的“革命群众”可以任意揪斗、关押、殴打、游街基督徒。自此,全国各地方召会也全面进入了受试炼的阶段。 期间,福鼎三角埕聚会处被县二轻局的供销公司占用。 福鼎全县众召会负责的弟兄们再一次因主的话和主的名经历了苦难:许许多多的圣徒被戴上高帽、 关押、 批斗、 游街示众。 同时, 街头巷尾也贴满了文革中特有的大字报, 街头大喇叭也一再重复播放着相关的事…
刘春官弟兄见证:林维中弟兄在只有郭春树弟兄陪同的情况下被带往全县 10 个乡镇游街示众。到硖门时有人强逼他跪在椅子上被批斗。经无道的对待后, 又有人将他从椅子上推下来,因是双膝跪着着地而导致单腿折断。在身心受到巨大的摧残后, 忍受着断腿的伤痛,随后林维中弟兄又被下在监里。 在狱中,他的行动极其不便。但感谢主! 在祂的主宰下, 同监有个犯人常常背着他大小便, 之后那个犯人就得救了,后来还成为一个很好的弟兄。
郭春树(1931-1999) 也叫郭如是。 他出生在福鼎柯岭的下楼村,在 17 岁父亲过世时信入了耶稣基督。 郭弟兄的为人刚正不阿。 他一生极爱主、 虔诚,且为福音火热。1965 年起他常常带着青年弟兄到各处传扬福音,脚踪遍及福鼎县的各乡镇、 村庄。他的一生也因主的名受了许多的苦,也为坚定所信的耶稣多次进出看守所。 尤其是文革期间,他在极度艰难的环境下也靠着恩典为主刚强站住,并与受苦中的圣徒同负一轭。1999 年 6 月被主接去,时年 68 岁。 就在被主接去的前一天, 他还答应弟兄们隔天一同外出看望圣徒。次日早上,弟兄们见他还未到达指定车站, 于是打了个电话到他家问到: “春树弟兄走了吗”。家人不知是指出门探望说的,就回答说:“他就要走了”。 挂下电话后弟兄们又等了许久不见郭弟兄到来, 就再一次致电问说:“春树弟兄走了吗?” 家人回答:“他就要走了,就剩一口气…”。弟兄们听出了蹊跷,待弟兄们赶到时,郭弟兄已经主里安息了,他走了!却留下了绝佳的榜样: 绝对、 爱主并爱弟兄!
见证二: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我父亲再一次被抓, 判刑十年。 在刑期将满时, 父亲的身体相当虚弱,加上腿部因那次批斗被人蓄意推倒摔断,又因医治效果不尽人意而留下后遗症,时常疼痛,在监牢里生活行动极其不便。 监狱长说, 这个人在牢房里生活都不能自理, 上厕所都要
人帮忙,干嘛关在这里,赶快叫人领回家去。我们家人得到通知,于是申请保外就医,是我把他背回家的。 后来父亲被下放到了管阳章峰五公里远的一个名叫大田坝的小地方。那个地方很是黑暗, 大家都拜偶像,封建迷信气氛浓厚。 我父亲一到那里就祷告, 主啊, 求你光照这个地方。 不多久,村上有一个老奶奶来到我们的居住家里,对我父亲说, 她家里常年不平安, 有一个家人精神还不正常,邀请我父亲去为她家人祷告。可那时是特殊时期,并且身份还是“四类分子” 的父亲, 不能在人家的家里公开祷告。 于是就和老奶奶的家人坚持好长一段时间攀山越岭,来到村子对面的一个旱地莲藕园地,躲进藕园地里祷告;后来,那位老奶奶的家人的精神也正常了, 随即全家人都接受了主。 现在那地方的村民除了三户人家未信主,其他的全部进入主耶稣的救恩里…感谢主奇妙救恩。
—摘自《全然奉献,至死忠信忆-我的父亲林维中》
见证三:文革期间,秦屿的苏锡耀、 城关的林维中等几位弟兄去苍南矾山同弟兄们有属灵上的交通。(按:同时也是因为林维中弟兄有负担为看望曾经同赴鼓岭一同受训的陈敬超弟兄。)当他们在庄仁孝弟兄家留宿时被红卫兵知道后同时被抓。 其中, 庄弟兄在当时被政府定为 “四类份子”进行思想和劳动双重改造而设立的学习班中劳改了两年。在店下萝口水库被强迫出“义务工”。
一次相关人员胁迫, 要他放弃信仰。于是他被夹于两张长条椅子中间, 审问者的威逼和庄弟兄的坚定不移,使得一次次的审问后绞绳也一次比一次紧…
又有一次,相关人员说他信主着迷了。 要他放弃信仰, 并且诓哄他, 指名道姓说和他一起被抓的人都已放弃信仰并已被释回家了。 但庄弟兄仍刚强的表示他要持守信仰永不改变。于是,相关人员就说他顽固不化、屡教不改, 就将他反手捆绑,让他面向地面在旗杆上吊了几个小时。 这个让人骨节俱散的刑罚当时就导致庄弟兄胸部下方骨头凸出。(注:到老仍有骨节凸包的后遗症在他身上。) 已半死不活的他, 在被放下来时已是奄奄一息。然而逼迫者仍不放过他,半推半搀着推搡他直到他重重的摔在旁边的木头上。结果庄弟兄的头部受到重创而昏厥。 当时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但感谢主, 三小时后他醒过来了…。 在那惨淡的岁月中, 庄弟兄多次被迫跪在碎玻璃片上、遭批斗、被游街… 1973 年他又被转移到福鼎看守所监禁了一年,之后又被判刑四年,关押在建阳监狱。由于当时恶劣的环境, 没有一个人能够去看望他。1977 年庄仁孝弟兄被释放,
1978 年得平反。之后他在生产队里做工,边做事边服事召会。 他常传福音、 看望人、 足迹遍及邻近几个乡镇和乡村。
—摘自《庄仁孝老弟兄生平简介暨庄老安息聚会交通》
见证四:有一次, 苏锡耀弟兄被游街示众。 那一次红卫兵没有给他戴高帽,乃给他一个十字架让他握在手上, 实是借此戏弄他。 但苏弟兄十分喜乐地手握十字架, 在游街过程中他把十字架举得高高的,脸上放光! 那天晚上有人来敲门。苏弟兄心生担忧,他忐忑不安的开了门。来者是一个青年人,一进门就对苏弟兄说我要跟你信耶稣。苏锡耀弟兄吓了一跳,在这极端的年代,在这特别的时候竟然有人还敢跑来要信耶稣。 于是就对青年人说:“年轻人,我就是因为耶稣的缘故白天被游街了, 你还要信吗”?青年人对他说: “我要信,我就是因为看见你今天游街时那一张发光的脸来找你的”。 青年人得救后, 母亲见他和从前大不一样。从前是好吃懒做的,现在却变得相当勤快,白天干活, 晚上在房间里则念念有词。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有一天母亲对他说“你每天晚上在房间都喃喃自语的不会是上火了吧”。他儿子听后就对母亲说:“母亲,我不是上火,我乃是得着宝贝了!”之后就传福音给他的母亲,后来全家都得救了!
—见证人:阮莲英姊妹
见证五:当时相关部门把前岐镇的桥亭召会当成打击的重点。为此, 全村大部分的圣徒都被抓过,好多人被审问、刑逼。在一个夜晚, 有位钟弟兄在审问他的人面前见证说:“我们的主是又真又活的主。 ” 这话令那些审他的人又气又恼。 他们捆住钟弟兄,拿亮着的 100 瓦灯泡来烫钟弟兄, 一连三次他们的手都是刚要触到灯泡时灯泡就暗了 (过程中他们皆排除了电源问题及人为因素)。这令审问者惶恐。赞美主,神真是以马内利。 祂是主观的、 且是又真又活的与祂在受苦中的子民同在!
—前岐桥亭召会年长圣徒们的见证
1970 年-1972 年间,上海召会的张愚之、陆道雄、 倪柝声弟兄相继殉道。 这期间,福建、 浙江等地也持续着甚为惨烈的逼迫。1971 年,福鼎桥亭召会的王恩永弟兄也为着主的名被判了六年徒刑。
王恩永(1942-1994)出生于福鼎前岐镇桥亭村。 父亲王孙演以染布为生,且是当地自立会里一个较为热心的弟兄。母亲林更慈是一位非常爱主的姊妹,在王恩永弟兄还未出生之前,母亲就把他奉献给了主。 1956 年,王恩永弟兄受了浸。自 1965 年起他与同工们一直在浙江和福建众召会间往来奔走,到处传扬福音, 牧养圣徒。1968 年的一天,他在一个露天场所传福音时,
13 岁的杨孔悦弟兄得救了。 因“声名远播”、“影响广阔”之故,王恩永弟兄遂成为闽浙两省相关部门重点抓捕的对象。期间, 王恩永弟兄在桥墩一个山沟的村落里呆了一年多。 1971 年时,他避往沙县一弟兄工地,因信件被截至终在上杭县被抓,关在福建崇安。在这次的六年牢狱里他带领翁富康弟兄得着了神的救恩。
《云彩-之王恩永弟兄》 杨孔悦弟兄的见证: 我至今难以忘怀的是那一次请了(按: 为1968 年,杨孔悦弟兄的爷爷邀请王恩永弟兄。) 王恩永弟兄来传福音, 是在露天之地传福音的。 王弟兄连续传了五天, 有上百的人得救。 那次传福音影响很大,我也是在那次传福音时得救的。 是年冬天,我就受了浸。 受浸后还有按手祷告,其他人都只一位年长弟兄为他按手祷告,我却接受了两位年长弟兄同时为我按手祷告。
与王恩永同工多年的吴弟兄之见证:王恩永弟兄对主相当的绝对,为人公义、正直且殷勤。他对圣经相当的熟识,但从不凭自己来说来作。每次传福音或者特会前都是跪在主面前恒切祷告,认罪、 哭泣, 求主自己说话。赞美
主!因此他每一次的说话都是新鲜的。他的灵相当的强, 他的说话扣人心弦, 场场福音都有着不同的内容,一次也比一次丰富新鲜。 有次作工(传福音)刚刚回来两天, 就有弟兄送信来要他去鳌江传福音, 那天他和他的同工正一起在田里种地瓜,读完来信后他就没有气力再干下去。王弟兄决定去, 而他的同伴则对弟兄说:“千万不能去,因为那地方的红卫兵正在打仗,都是真刀真枪的,万一刀枪无眼,我们就…”。不等同伴说完,王弟兄转过身来对他说:“你怕死吗?我们所信的是谁?祂是主,就是子弹飞过来,主也会为着他名的缘故将子弹拿走的”。同伴因他的帮助得鼓励就一同去了。 到了鳌江后发现根本没有办法传福音,因为一直打仗。 怎么办呢?他们就求主下雨。那天早上还是大晴天的, 等他们祷告完乌云就开始密布了, 随后大雨倾盆。 那天下午那些打仗的人就无法再打下去了, 雨下了三天三夜, 福音也传了三天三夜, 那几天超过上千的人来听福音, 到后面全场震动,大家都被圣灵感动、 哭泣,几百个人受浸归入主的名,赞美主,基督得胜。
09八、再次的复兴与逼迫
动荡的日子持续了十多年。1973 年后,福建及浙江等许多地方召会中的圣徒不约而同地被主复兴。他们找出久存破旧的圣经诗歌在各处暗暗地开始家庭聚会。历经文革的风风雨雨人心也变得异常的空虚。所以,福音所到之处人们都纷纷转向神和神的话。 1977 年至 1979 年,召会的聚会开始从隐秘转为半公开状态,福音得广传,圣徒人数也剧增。据 1979 年冬统计,福鼎全县众召会的聚会点达到七十八处, 圣徒增至 7100 多人。 1978 年 12 月开始,有同工将数以千计的圣经与属灵书报从香港送入中国大陆,史上罕见的运送圣经行动自此开始了。此举可谓是“主的恢复”在中国大陆的一大里程碑。 (按:“主的恢复”就是从基督教各种的偏差、甚至错误的教训、 实行回到圣经, 回到神纯正的话、 回到神原初的心意里。) 职事的书报进入中国大陆之后,浙江与福建的众召会差不多是同时接触到,也是全国最早接受并实行这圣灵水流的地方。这期间,浙江平阳的弟兄们到各地去推广主恢复的见证。 往后的数年中, 在推广主恢复真理的事上福鼎
的王恩永弟兄也大为主所用。受邀到福州、 福清等地开特会,并帮助福建的许多地方召会跟上圣灵的水流。 因职事书报的影响,在中国大陆的许多地方召会都进入神圣生命的流,进入同一个职事的说话,作一个身体的见证(以弗所书一章 23 节)。但尤为可惜的是还有一部分的人持守旧有的宗教观念跟不上圣灵的水流, 甚者起来反对主恢复的见证。这就导致 80 年代初众地方召会中一个极大的分裂风波。
“神圣生命的流”:从五旬节那天开始,历经所有世代, 一直涌流到今天, 只有一道水流。 无论水流往哪里去, 无论往哪里涌流, 都没有许多水流, 只有一道水流。你读使徒行传这卷书, 就看见只有一道水流。 这水流从耶路撒冷开始, 流向安提阿,又从安提阿转向亚西亚, …到欧洲, 到马其顿,但正在这水流里作工的使徒却不清楚这事。 他后来才清楚, 水流要从亚西亚往前流到欧洲,他必须随着水流往前。这是很熟悉的故事。 从马其顿, 水流继续流到哥林多、 罗马、 西班牙以及欧洲各地。 历史告诉我们, 水流从欧洲流向西方,到了美洲,又从西方流向东方和南方。 我们读召会历史,就发现这水流从未停止过; 我们也注意到这水流无论到哪里,都只是一道水流。…请你们清楚: 从来没有两道水流。只有一道水流, 你必须保守自己在这一道水流里。--(《神圣的水流》第一三页。)
在教会近二千年的历史中,神的灵是一直进步的…实在每一个时代神都兴起人来。每一个时代,教会都在那里进步。…今天神的路是从我们一直进步出去呢,或者是从另外的人身上出去呢?这一个就是我所说的圣灵的权柄。 如果我们错, 圣灵第二步的工作, 定规要从另外的人身上出去。圣灵的权柄是象树干一直进步的。圣灵的印记在哪里,神的路就在哪里。 教会好象一条溪流中一块一块踏脚的石头。 圣灵在我们身上,要我们象一块踏脚的石头, 让祂借着我们往前去。 这是我们最大的荣耀。如果祂从我们身上走不过去了, 祂就另选一块石头走过去。 祂若不借着我们走出去, 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损失。 圣灵的印记现在是摆在什么地方,再过十年,又不知道祂是摆在什么地方。圣灵是一天一天,一批一批地把人淘汰, 把人搁在一边。 所以我们要在圣灵的那一条路上。许多的人好象是被圣灵用尽了, 圣灵无法再借着他有所作为。 所以只好重新在另一人身上起头。 这是何等的严肃! …圣灵走在前头,我们是跟在这水流里走。你我的话语,你我属灵的感觉,都要跟得上圣灵的水流。(《倪柝声文集》第三辑第九册,二九二至二九四页。)
在这期间, 有几本李常受弟兄的著作辗转至福鼎。一些爱主、 负责的弟兄们读过后深得供应,但因初次接触不免有些担心和顾忌。1981 年,有来自平阳的林洪水、杨约翰、陈敬超等弟兄来到福鼎传讲主恢复的真理。借着这
些同工们的开启、帮助,众圣徒都从各种的疑虑、担心中走出,纷纷响应投入这圣灵的水流;差不多同一时侯,平阳的卢怡然老弟兄等人也数次到福鼎的大厝基聚会处传讲反对主恢复的话。 相反的教训致使一些圣徒受影响并岔出,没有跟上圣灵的水流。这些人到处游说“主的恢复” 是“异端”是“呼喊派”,并将一系列的恶名强加在圣徒们身上。同时也将走主恢复道路的众多圣徒赶出了会所。
“呼喊派”:地方教会按照圣经的教导乃有“呼求主名”的实行。但这一实行不是任何基督徒个人的新发明, 也不是新约的新作法, 乃是开始于旧约圣经的第一卷书— 创世纪(创四 26),开始于人类的第三代—以挪士,并贯穿整本圣经的实行。圣经中直接教导信徒“呼求主名”的经节有七十处之多。在诗篇中, 诗人们更是提到 “呼求主名” 达三百三十次之多。 李常受弟兄因为从圣经中看到了这一简单易行、接触主的方法乃将其恢复并付诸实行。 到了新约时代, 在使徒行传里,彼得引用旧约圣经约珥书上预言基督的一句话,“那时,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所以,一个得救的基督徒的明显表现就是求告主名。在原文,求告是由“在…上”和“ (按名)呼叫”所组成 (…)。虽然因着中国文化, 八十多年前, 圣经翻译者使用了“求告”,但原文确实是“呼求”、 “呼叫” 或“呼喊”的意思(徒七 59~60)。在第一世纪,区分基督徒的最好办法就是看这人有无呼求主名(徒九 14)。这
样的呼求显然是因人、因地、因时、因环境、因需要、因心情、因情形等而定。 “呼求主名”的实行乃是为着帮助信徒, 在各样的生活环境中, 都能在灵命上联于主,从困境中蒙拯救(罗十 13),从主得着供应,而活出基督那超越的、最高标准道德的生活, 如爱人如己、荣神益人等。地方教会的信徒基于圣经的教训,追求最高标准的道德,且奉公守法, 虽依照圣经有“呼求主名”之实行,却从未提倡盲目地大声、 无顾忌地呼喊、 狂叫,更未以此实行自成一派, 绝不是所谓的“呼喊派”。在海外世界各国,也从来没有人称地方教会为“呼喊派”。地方教会还有许多其它照着圣经的实行,如“受浸”、 “擘饼”、“祷告”、“长老治会”等,也从来没有因此而成为 “受浸派”、 “擘饼派”、 “祷告派”、“长老治会”派等。 关于“呼求主名”的实行-第五页 —自《解剖毒瘤》
1982 年开始,福鼎全县跟上圣灵水流的众召会照着圣经纯正的教训实行: 呼求主名、 祷读主话, 过着晨晨复兴、 日日得胜的生活。每一次的召会聚会圣徒们都能经历到甜美、喜乐、 欢畅与欢腾。喜乐的召会生活吸引了许许多多的青年人进到主的恢复中, 召会生活焕然一新。 众召会也因这水流带进了大复兴。 但是到了 1983 年 4 月,三自的唐守临、 任仲祥二人
编写了《坚决抵制李常受的异端邪说》36这书,为要来的全国性大逼迫提供了舆论宣传。
本,从广州分散到浙江温州、平阳、苍南、萧山、杭州、 慈溪、福建、汕头、上海等地。 1980 年香港尖沙咀基督徒出版社负责人陈则信也出版了大量的书运来大陆,他因为反李,所以高举倪的著作…。陈则信在大陆有好几个知交,一个是福州的陈恪三弟兄, 解放后在昆明和南宁居住,一个是上海的单亦洁弟兄,还有其他一些弟兄。1981 年,陈则信寄了一份反李的材料到温州给几位老弟兄看。温州有一位叶弟兄将这份材料翻印了一千余份,分发给温属地区一些老弟兄看…。 平阳老弟兄卢怡然、杨树人等用老的眼光、旧的宗教观念来看李的书, 认为什么“吃主”、“主小我大”、“对十字架的道一笔勾销” 等都是异端,他们跟温州几位老弟兄在瑞安开了一次会, 从李写的 《奥秘的启示》、《主的恢复—吃》、 《基督的身位》、 《吃主》、 《建造的论据》等书中摘出十四点定为异端,写成了 “谈话记录”分发给弟兄姊妹,批判李的书。 同时,陈恪三弟兄和南昌的黄得恩弟兄、福州的张启珍弟兄合写了一本 《反对更改福音,歪曲经训》的油印不具名刊物,分发到温属地区和萧山等地…。这样温属地区的一些老弟兄们,更断定李所讲的是异端了。 陈恪三和黄得恩弟兄也带头反对主的恢复,说李讲异端,这给国内弟兄姊妹的影响是何等大! 过去曾有人提到聚会处有恩赐的同工,除倪以外,便是“南陈北李”,就是南方要算陈恪三老弟兄, 北方要算李常受弟兄, 黄得恩弟兄对圣经原文也有研究,曾长期在温属地区作工。 他俩在浙江、 福建一带是有属灵威信的,何况教会肃反后, 在
上海召开的一次全国聚会处同工聚会中,他俩起草了一份同工聚会文件题为《持守我们所承认的道》。大家认为在全国聚会处还存下来的老同工,他俩可以算数一数二的了。认为他们熟圣经, 经历也多,凡都在鼓岭山 “执事之家” 负一定责任, 多年跟倪弟兄同工,他俩的看法总不会错吧!他们断定李讲的是异端那就一定是异端了。 所以温属地区,弟兄姊妹就分成两派。一派走主恢复的路, 别人称他们是“呼喊派”,因为他们呼喊主名,一派走老聚会处的路,保持老聚会处的一套。 当时上海的唐守临收到平阳杨树人许多信件,控告走主恢复道路的圣徒为“呼喊派”。唐守临因为没有看到李的书,就写信给杨树人,请他将李的书收集寄来给他看。 他就和任钟祥合写了《为真道竭力争辩》一书。 1983 年上半年该书因为篇幅多,一直没写好。有关部门叫唐、 任先出一本《坚决抵制李常受的异端邪说》一书发给各地教会和相关的宗教事务部门。 以后,有关部门就根据这本书定走主恢复的圣徒为 “呼喊派” 为反动组织, 他们也是根据这本书的内容举办了一系列的学习班。
选自《张锡康弟兄回忆录》 第二十九章国外聚会处弟兄姊妹们的分裂对国内的影响和分裂
1983 年 7 月开始, 一场声势浩大的“严打”开始了: 全国各地, 凡是走主恢复道路的召会都被诬蔑37为“呼喊派”。受逼迫范围之广、人数之多、程度之惨烈为建国以来之最。有些圣徒一审就被判处死刑或无期徒刑, 这是前所未有的。 1983 年 4 月开始,在福鼎陆续有负责弟兄被捕。8 月 21 日主日这天, 福鼎相关部门全数而出前往各个聚会点。当天全县众召会有众多的负责弟兄遭到抓捕, 聚会的圣经诗歌也被没收。随后,相关部门举办了所谓的 “学习班”,要圣徒们退出“呼喊派”这个“组织”。他们联合了圣公会、 自立会、 安息日会里主要的负责人针对这些被抓捕的圣徒。 在“学习班” 中,宗教界人士根据反对者的“十四点” 来控告这些走主恢复道路的圣徒们。声称他们走错了路, 竟敢说“主小我大”,“把主吃了”等。(按:相关真理的陈明请参阅《解剖毒瘤》一书。)靠着神的怜悯,在“学习班” 里弟兄们引经据典驳倒在场的各界人士, 令他们闭口无言。最终“学习班”也是不了了之。此外,对于在单位、工厂上班的圣徒,有关部门还停发他们的工资,有的
甚至遭到开除。 在 1983 年—1985 年间,外在环境虽然严峻艰苦, 但圣徒们仍是坚定持续并挨家挨户的有聚会。大家同心合意地实行召会生活,享受并经历他们所爱的主。
编者按:在此次的“严打”运动中众多弟兄被抓捕, 单秦屿召会就有十多人。其中,城关的吴克明弟兄在福鼎看守所被关了一年。而王恩永弟兄因为 “影响重大” 之故, 遂被判处十年徒刑。 他在福鼎看守所被关押了一年,而后在福州劳改场度过了九年时光。一面他在监牢里遭受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另一面他如约瑟在牢狱中经历在生命中作王--基督神圣的属性显于他的人性生活。因他喜乐、 芬芳的品行吸引了多位同监狱友出狱后即受浸归入主的名下,也有多位监狱领导成了他极好的朋友。 王恩永弟兄于 1983 年 6 月 25 日下监,1993 年 6 月刑满释放。 回来八个月后, 于1994 年 2 月 28 日(正月十九) 病逝。走完了他短暂的一生,也结束了他在地上的赛程, 时年五十三岁。相信他的认识、他的经历以及他所走的道路,将终极成为神人复制的新耶路撒冷。
与王恩永弟兄相关之见证:
1983 年正月初一,福鼎的王恩永弟兄和浙江的陈敬超弟兄一同来到宁德。 我们一同在黄昏的时候乘船往青山曾弟兄的家乡,以期对宁德召会关于主恢复的真理更有进
一步的交通。时至今日, 虽然内容不十分记得,但那时凡有参加的弟兄姊妹们, 对那次的聚会都有深刻的印象,个个都被那灵充满并浸透,满享在主里的喜乐和欢腾。 初三傍晚回到城关,在城关又有交通, 初四我们宁德有三位弟兄陪同他们二位弟兄一同乘车到福州, 之后又到了闽侯的尚干,初五我们这三位弟兄跟随王恩永弟兄到了永泰,而陈敬超弟兄被南平的林弟兄带到南平去了。 因为我们三个弟兄家里有些事, 仅在永泰聚会半天时间, 下午就回到宁德, 而王恩永弟兄在那天晚上就被一路跟来的公职人员带走了。这一走就是十年时间, 王恩永弟兄在牢里遭遇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 期间, 我们有两位弟兄前去福州建新劳改场看望王恩永弟兄。恩永弟兄在那样的地方也能如同在天一样, 从他的交通里我们听到的是一个得胜的战士在述说得胜的经历, 他胜过了审问他的人,胜过了宗教人士。 没有报怨,没有消极,只有在那灵里的喜乐, 叫我们也能一同身如其境地分享他得胜的喜悦。 宁德召会年长弟兄王恩永八零年代于福州
王恩永弟兄家后院
吴克明 (1928-2016)也名吴颂羔, 于主后 1928 年 1 月 28 日出生。自小他就在敬虔、爱神氛围的熏陶下渐渐长大! 祖父吴守良先后聘请苏洁民、林维中弟兄(教书先生)到家中执教。他也曾在方岩下(即现在的龙港) 的培灵书院学习了两年。十八岁那年, 借着平阳同工所传的福音他得着了救恩! 性格刚毅的他在得救后更是迫切的爱主、追求认识真理! 主后 1950 年 1 月 26 日吴克明弟兄在父亲的撮合下结了婚。婚后的他带着职业 (染布)在召会中积极配搭事奉! 那些年间,他也常只身徒步往返 30 公里到偏远的点头召会配搭服事! 每个主日都是如此从不间断! 他的脚踪遍及白琳、小境、庵里、王家坪等地。虽然年轻确也坚固、帮助了许多的弟兄姊妹! 1957 年手工业合作社期间,他也因为信仰被斗争了一个多月。在一次的批判会中大家将他团团围住。 当着众多反对者的面,他毫无惧色并高声宣告耶稣才是人类的救主,并大声传扬福音。此举使在场多人因他的福音受感, 同时也令他受了许多的苦! 50 年代至 80 年代,这漫长的三十年是神许可的手为要炼净召会的年代。在这特殊的年代,许多神的儿女被逼迫乃至殉道!1983 年吴克明弟兄也因为信仰遭到抓捕:当囚车载着他停在监狱门口时恰巧遇见一位路过的姊妹, 面对她,吴弟兄鼓励说:“赞美主,要爱主啊”!赞美神!就在这样为难的环境中他也活基督并显大基督!身陷囹圄,
没能使他畏惧走这条道路所需的代价,反使他越发坚固、 刚强。之后, 相关部门常举办 “学习班” 针对这条道路上的基督徒!他也是常在被“邀”之人的行列中! 1990 年吴弟兄再次于家中被相关部门带走,并被劳教三年。1996 年 4 月,又一场“风暴”开始了。在这极度为难的环境中,他被迫到处躲避布网之人的手…在一次夜里,在桐山溪旁的沙石堆中蜷身而卧,幕天席地中渡过了一个晚上。在那有家不能回,令人苦不堪言的岁月里, 这些诚实爱主的人, 祸福都不问, 就是他们宝贵心血也愿为主舍… 2006 年后,神主宰的手使环境越过越得释放、自由。 一次有官长问他说 “你会不会怨恨我们, 因为我们一次次使你们失去自由之身”!那时,已经八十高龄的吴弟兄笑着对他说: “制造和平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神的儿子。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诸天的国是他们的。 人若因我的缘故,辱骂你们,逼迫你们,捏造各样坏话毁谤你们,你们就有福了…(马太福音第五章 9-12 节)。我们还常常求神祝福我们的国家!也常为你们祷告呢”! 赞美主,这些爱神的人里面深深的知道,所有临到召会、圣徒的环境都是出自神的美意(罗马书八章 28-30), 为要使爱神的人得益处! 面对逼迫、 流离,没有任何的怨尤、 反而满了赞美与感谢。吴弟兄所活出的甜美生活所散发出来的馨香,也使他受到街坊邻舍多方的尊重与爱戴! 晚年,吴弟兄也极强调“基督身体”之异象。在许多场合他都与弟兄们说到要留意 “基督的身体,停下自己”。
在这事上他也率先实行,遇事都联于交通,将事情带到召会中。秉持“没有祷告不要交通,交通不透不要作工的原则”。 再者,吴克明弟兄非常认定新约的职事,坚持回到圣经。承认 “圣经是我们独一无二的标准。 若是圣经纯正的道,我们绝不因人反对之故,而怕传;若不是圣经的道,即使有了众是,我们也不敢赞同”。因此,在召会中他常鼓励圣徒们要紧跟这份职事, 回到圣经!为此他也身体力行, 成为圣徒们可以跟随的榜样! 垂暮之年,他的腿脚不方便,但是只要有聚会让他知道,他都会去参加。而且每个主日聚会他都不落下!大本 《诗歌》562 首是吴克明弟兄最喜欢的诗歌之一:
一再唱信心的歌!无论夜如何黑; 你若赞美,神要工作,使你所信能得。 二再唱信心的歌!你魂应当赞颂; 因神喜悦信心唱歌,于漫漫长夜中。 三再唱信心的歌!仇敌听见要抖; 赞美原来会胜鬼魔,何致被他箝口。 四再唱信心的歌!不久天就要曙, 我们要唱无终的歌,我们要去见主。
2016 年 3 月 27 日,他过完他在地上最后一个主日, 在与长子的交谈中安然离世与主同在!诚如诗歌所说“我们要见主”!是的,我们都要见主!亲爱的弟兄,再会!
《基督耶稣的奴仆,新约职事忠信的从者--吴克明弟兄安息聚会见证》
1985 年 7 月至 1986 年 5 月间,福鼎全县众召会又多次受到“打击”。负责人常遭抓捕,也常被 “请” 到“学习班”中。屡次的逼迫、抓捕,使得一小部分圣徒心生怯惧,就妥协退去,走了平坦宽阔的道路。这期间,全县众召会的聚会常遭冲击,也有多处聚会场所被拆除, 甚至被炸毁。以下为该时期相关的见证: 吴克明弟兄一九八三年于福鼎照
见证一:1984 年,父亲离世前一个月左右,福州有一个父亲熟识的牧师来对父亲说,只要你对你的学生们 (我父亲的好多学生在福鼎、平苍、泰顺等地的基督教界里任职,对宗教界的影响甚大) 公开说 “呼喊派”是反动的,我们宗教界马上给你平反,安排你到政协任职,有工资可拿并有好的待遇给你。但父亲笑起来说, 我们信主耶稣没有分别什么派系, 只认一位耶稣, 你叫我说这个, 我不能说。 那位牧师说, 你既然不愿说,你只好戴着反革命的帽子去见上帝吧。父亲回答:“可以,我很乐意”。他实在为主的信仰刚强站住,至死忠信。
—摘自《全然奉献,至死忠信 --忆我的父亲林维中》
见证二:1980 至 1983 年间就陆续有同工前来传讲主恢复的真理, 有一班弟兄接受了带领, 另有一些弟兄无意、 胆怯或因环境紧迫之故不能跟上。 很可惜的是包括苏锡耀弟兄也没有跟上水流却往基督教里聚会去了。(按:离开召会的聚会后,苏弟兄曾对一位去看望他的弟兄说:“主恢复的水流是对的,我退去是因为我自己软弱的缘故”。) 1983 年开始圣灵水流在我们这里澎湃满有冲击力,很多弟兄表示一生奉献给主,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主和他的恢复。 1990 年,秦屿召会迎来又一次大复兴。正月初,在
一次福音聚会后的几天里就有一百多人受浸归入主名, 那时聚会多数放在我家里进行; 环境也是很紧迫,有关部门就来把我家 (苏锡足弟兄家) 的房子给强行拆除了。 那时的房子里坐的椅子是用竹子劈成两半横在木杈上, 连成一排排的。我们聚会时就是坐在上面, 窄窄的, 凉凉的, 有基督的同在,虽苦犹甜。 拆了房子, 我们照常在原地上聚会,下雨天气或太阳光太强烈了的时候, 我们就撑着一把把伞, 远处望过来就像一顶顶小帐幕在摇曳着,算是一道美妙的风景吧。 我们靠主恩力聚会了数月, 可会所总是这样无遮无拦四面透风,尤其在冬天,冷飕飕的风吹来似刀割一般,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弟兄们商讨后决定在原地上盖水泥砖混结构的房子;大家想, 砖泥混结构房子结实,有关部门不会轻易强拆它吧。 可谁曾想到,施工中模板都搭好了, 有关部门又来拆了它。这是第二次。 后来我们又赶紧盖,弟兄姊妹很多人来帮忙,终于把一幢只有一层高的砖混结构的房子建起来了。没想到,没过多久, 相关人员又来把房子给炸了,房子再次 (第三次) 被拆毁。 虽然大家伤痛, 但也只能容忍、 屈从, 知道神的旨意不可测度…后来, 我们就移到房子后面早年生产队的小仓库里聚会, 这个仓库也是苏锡足弟兄买回来的,这样也聚会了一两年之久。 往后人数扩展,仓库容纳不。 弟兄们就将几个弟兄房子后面的地基用很便宜的价格购来, 用以重置会所…这次的会所比以前大得多了,大家又来在一起欢欢喜喜聚会,享受主的同在。
好景不长, 大约一年后, 有关部门又来把这座房子拆了(这次是第四次)。之后弟兄们又在原地搭起会所。这次会所的前段大部分房顶用砖瓦盖住, 只有一层,冬暖夏凉,后半段用砖混结构盖了两层楼, 二层用作办公和宿舍。 同年(1996 年)我们的会所又遭强拆。后来,我们弟兄就在被拆毁的会所仅几十米之遥的山壁下,也是一位弟兄的一块空地上建起了可容纳百来人的小型会所, 算是水井头的分区会所,聚会直到如今。算起来,自 1989 年到 1996 年那七、八年中,在水井头我们的会所先后被拆过五次。 靠主恩典, 多年来我们没有放弃自己的聚集(希伯来书十章 25 节),没有放弃召会荣耀的见证。
—选自潘莲英姊妹口述, 神恩浩大弟兄整理之 《秦屿召会水井头聚会点简史》
10九、见证的继续
1996 年 4 月开始,全国又一次“严打”开始了。从前的逼迫,圣徒们都被冠以“反革命宣传煽动”被定罪。 但 1996 年中国刑法删除了“反革命罪”,法院判罪无法可依,遂以“邪教”定罪之。 虽然外面仍有“风浪”,但主依旧在我们的“船上”, 祂的同在是我们的平安与安慰(太八章 23-27)。是年, 福鼎全县众召会开始本着《圣经》,也照着主仆人的说话认真实行祷、研、背、讲,深入到职事最新的说话里。 同时也照着职事的带领实行福、家、排、区。借此,众多青年人被带进召会生活中。往后的数年里,众召会也常有各种的聚会与成全。故此,许多青年的圣徒得造就、 被成全, 并于各地栽种召会树。 主后 2003 年,有圣徒从影音产品看见中国台岛召会生活蒙恩的见证之后,就有圣徒受吸引并得着负担,为着召会的复兴及人数的扩增在主面前恒切祷告。是年, 在福鼎召会就有数百位新人的繁增。 同时, 复兴的召会生活也将许多久不聚会的圣徒带回神家。召会也常有各种的成全聚会,召会与召会间也常有相调。 2006 年后,主也给福鼎召会一个敞开的门:常会有来自外面的同工来在我们中间访问、 鼓励、加强。期间也常有圣徒外出访问、相调。借着这些往来的交通与相调, 我们享受了基督身体的丰富,也经历了基督身体的荣美。
11十、结语
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因为诸天的国是他们的。 人若因我的缘故,辱骂你们,逼迫你们,捏造各样坏话毁谤你们,你们就有福了。应当喜乐欢腾,因为你们在诸天之上的赏赐是大的; 原来在你们以前的申言者, 人也是这样逼迫他们。(太五章 10-12 节) 你将要受的苦你不用怕。 看哪, 魔鬼将要把你们中间几个人下在监里, 叫你们受试炼…你务要至死忠信, 我就赐给你那生命的冠冕。 (启二章 10 节) …另有人受严刑至死,不肯接受释放, 为要得着更美的复活;又另有人受了戏弄和鞭打,甚至捆锁和监禁的试炼;…在旷野、山岭、山洞、地穴,飘流无定,是世界不配有的。 (来十一章 35-38 节) 因为我们对世界,就是对天使和世人,成了一台戏。 (林前四章 9 节) 所以,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如同云彩围着我们, 就当脱去各样的重担, 和容易缠累我们的罪, 凭着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赛程。(来十二章 1 节)
回顾我们已过八十多年的家史, 实是一部馨香甘甜的历史:乃“是爱的神”与“爱神之人”之间甜美的故事。 这些主所兴起的圣徒,他们的刚强开拓, 他们向着所爱之
主的奉献与忠贞,实在值得我们效法、跟随;深愿我们都能成为这历史的继续!也成为使徒行传的继续! 我们相信所有发生在召会以及圣徒身上的皆出自神的美意!(罗八 28)所以,我们不会对任何曾经反对、逼迫过我们的个人或团体心存丝毫的怨恨或不满;照着圣经所启示的,我们深知哪里有福音, 哪里就会有逼迫! 哪里有召会得建立,哪里就定有神的掌权!这历史与使徒时代一样,也和使徒们过去之后两千年的召会历史一样。 赞美主,阴间的门不能胜过建造的召会。 (太十六章 18 节)因召会是出于基督,有基督作生命。而这生命是全丰全足、 全然成熟的,祂能适应一切的处境, 忍受任何的对待,接受各样的环境,并把握各种机会, 使神的经纶得着完成! 福鼎众地方召会从 1928 年的冬天开始直至 1958 年可视为第一阶段。 这三十年,福鼎召会从一处只有四个人的聚会开始、经过了建立、扩展与复兴。到 1950 年的年初时全县已有二十处的地方召会被建立。圣徒总数达到 1053 人。 第二个阶段可以是从 1958 到 1988 年。这可视为众地方召会受试炼与被炼净的时段。 这三十年中有许许多多爱主的人经历了受苦、 逼迫与下监。 尤其是 1982 年众地方召会间的分裂风波,更是使爱主爱召会者受苦、心痛。 我们看见,所有这一切都是来自那恶者撒但的抵挡与破坏。但同时我们亦相信也是神许可的手,为要炼净召会。
这样的炼净,乃为除去神圣建造中不该有的木、草禾秸, 而带进金、 银宝石这些神圣、宝贵的材料,使神的建造得着完成。 第三个阶段可以说是从 1988 年直到如今。在这近三十年里众地方召会因为紧紧跟随新约的职事而蒙恩:首先,就圣徒个人而言,借着祷、言、背、讲,被圣经的真理构成,在实行上被带进神圣启示的高峰;其次,圣徒们借着晨晨复兴而经历日日得胜,带进神人的生活;再者, 借着生、 养、教、 建使圣徒们成为生机、尽功用并活的肢体,而实行召会生活。 就召会而言, 借着这份职事的供应, 许多年轻人被主兴起, 受成全,于各处栽种召会树, 而在开展的高峰里一同有份。我们相信,这福音的宣扬乃为使国度的福音被带往居人之地对万民作见证,以结束这个世代(马太福音二十四章 14 节),至终要把我们所爱的主带回来。赞美祂!
深哉,神的丰富、智慧和知识!祂的判断何其难测, 祂的道路何其难寻!谁曾知道主的心思, 谁曾作过祂的策士?谁曾先给了祂, 使祂后来偿还?因为万有都是本于祂、 藉着祂、 并归于祂;愿荣耀归与祂,直到永远。阿们!
—罗十一 33-36
12附录:相关物品图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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